菲尔思沉默下来。
凌霄也不急。
毕竟这种半路接货的事情是在砸场子，一个搞不好，容易人丑货毁，信誉一旦下降，那么以后很难再在这里找到第二家公司的合作。
菲尔思说：“那这批货如果真的到了您的手里，您打算怎么做。”
“不怎么做，我也大大方方告诉您，就算您到了，他凌翰也很难付得起尾款，不信的话，你可以先试试，之后找我。”
凌霄知道，如果冒冒失失让他和自己合作，他心里肯定会有芥蒂与怀疑。
所以最好就是让他亲自体会。
而对面的菲尔思果真向着他给的台阶下：“可以，那我们后天再说，如果他凌翰真的付不起尾款，那我也不会墨迹，直接把货带走，他的定金我一分不少的还给他。”
凌霄满意的点头：“很好，到时联系，这电话就是我的。”
“好，后天联系。”
二人挂断电话，凌霄皱起眉头，仔细思虑下来。
他要的，不仅仅是他凌氏集团的空壳，他还想做的更大一点。
比如，让凌氏集团破产，也不是不行，只要他做的巧妙一点，那么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这么想，他勾起唇角，冷酷无情。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的六点左右。
把衣服解开递给何妈。
“家里没啥事吧？”
何妈摇头：“没啥事，就是近期少爷晚上老是做噩梦。”
凌霄疑惑：“做噩梦？为什么？”
何妈摇头：“不清楚。”
凌霄直接上了楼，推开凌天宇的房门，发现他坐在地上正玩着玩具车。
看到凌霄进来，他安静下来：“大伯。”
这孩子，乖巧的很，但是气人的时候也是真气人。
凌霄走进去，坐在他身边：“最近幼儿园的小伙伴怎么样？”
凌天宇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还好。”
他的笑容不是开心，却也不是悲伤，让凌霄一时把握不住。
“什么叫还好？学校有伙伴？”把玩具车放在轨道，看它飞快跑开。
凌天宇点头：“有。”
凌霄开口，被凌天宇下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你和莞莞问的一样，她今天陪着我玩了一天。”
凌天宇沉默下来。
凌霄看他这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太舒服。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看到盛莞莞从门外露出头来。
“凌霄，你回来了。”
凌霄点头：“嗯。”
似乎看出来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重，盛莞莞缓缓走进来。
她蹲在地上摸了摸凌天宇的头：“最近听何妈说，天宇做噩梦，我陪着他玩了一会，也没问出来因为什么。”
凌天宇一笑：“没，没事。”
盛莞莞可能信他吗？
于是拉住了他的手：“我们不是说过要像好朋友一样谈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