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冷哼一声:“这会儿让我亲你一下,指不定一会儿就翻脸又要离婚,你把我耍弄的团团转,还想占我便宜?”
“我没耍你……”
“没有?”
“我当时是太高兴了,你知道的,我做梦都想娶你,所以你爸爸说了要把你嫁给我,我完全没想到去拒绝,可是和你见了面之后,我慢慢冷静了下来,我怕我连累你……”
憾生的声音一点一点低了下来,他偏过脸,咳了几声,无双听着他沙哑的咳嗽声,心头渐渐软了下来:“好了你先别说了,去休息会儿吧。”
“那你还生气吗?”
男人的脸苍白到几乎透明,连唇色都白的如纸一般,他瘦的都有些脱形了,离的这样近,无双更清晰的看到了他微微敞着的衣领中,露出来的那些烧伤的伤痕。
小时候指尖不小心被热水烫红,她都哭的昏天暗地,睡梦中都委屈的打着哭嗝,自此以后老老实实的记着绝不去碰危险品。
她能想象到被火烧成这样该是多么疼,心头丝丝缕缕的生出柔软的藤蔓,要她不由得轻嘆了一声:“我不生气了,你去休息吧。”
他立时笑了,漆黑的眼底,那笑容真切而又干凈璀璨,三十来岁的人了,此时在她面前却如单纯的稚童一般。
无双不由得想起之前母亲和她说的那些话,要她待他好一些。
她微微垂了眼睫,抿紧了唇,好一会儿,无双方才抬起眼帘看向他,又隔着衣衫抚了抚他身上的伤:“这些伤还疼不疼?”
憾生立时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
“那这一次怎么好好儿的又昏迷吐血了……”
“医生说是身体亏损太严重,几乎没有免疫力了,所以,就很容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