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膝上的手指颤抖的厉害,他竟是怎样都控制不住自己。
“我没事儿,不用大惊小怪……”
“少主!您就是这样,总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您都一个人硬撑着硬抗着,从前无双小姐被昂山和杜知素抓走那一次,您就是如此,宁愿一个人以身犯险,也不愿牵累任何人!后来楚氏的事您还是这样……您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您半个字都不说,您不说,谁又知道,谁又心疼您?医生明明说了您必须要静养,连下床最好都不要,您却偏偏不听……”
“阿左……别乱说……”
“少主,我没有乱说,无双小姐,您不信去问医生,少主的身子真的虚弱的很,医生说他要卧床休养,他连下床走动都禁不住,又怎么禁得住这样长途折腾……”
“无双,你别听阿左的……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性子,总喜欢夸大其词……”
“别说了。”
无双忽然开了口,她一张脸雪一样的白,眸子却漆黑无比,她转头看向阿左:“阿左,你先出去吧……”
“……是。”
阿左和宅邸里的佣人都退了出去。
窗子外的风吹着树影在摇动,将金色的阳光都筛成了刺眼的碎屑,像是也吹到了无双的眼中去,她的眼圈,一点一点的红了。
“无双,我真的没有阿左说的那么严重……”
憾生艰难的支撑起身子,却因为这小小的动作,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医生说你不能下床,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