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会不会也像是这一阵风一样?
就这样在她猝不及防间,就消失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阿彩轻轻的叩门,无双才陡地回过神来:“那,那你吃了药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似乎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也似乎是什么都没有说。
无双微微垂了眼眸:“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转身走出了卧室,关门的时候,听到了阿彩在低低劝他喝药的说话声。
无双的手握着卧室门的把手,她在他的房间外停顿了几秒钟,却还是一步一步离开了。
“少主……不管怎样,也要先把药吃了……”
阿彩低声的劝着,憾生靠在枕上,肤色在灯光下白的近乎透明,甚至连眼角淡青色的血管都看的清清楚楚。
阿彩心里难受,忍不住劝:“少主……小姐只是忘记了,等她想起来,你们就能好好儿的……”
憾生忽然轻轻摇了摇头:“别说了,你出去吧。”
“少主,您的药……”
“搁着吧,我一会儿吃。”
阿彩还想再劝,憾生的眉已经微微蹙了蹙,阿彩只得将药碗放下:“少主,您可千万别忘了吃药……”
阿彩离开了卧室,却还是有些心神不宁,干脆一直守在卧室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卧室里很安静,没有丁点的声响,又过了片刻,依旧是没有任何声音,阿彩只得安慰自己,大约少主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她不敢再冒然出去,又忍不住看了看一边无双所住的那间卧房,想要上前,却到底还是止了步子,只是沈沈的嘆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