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艾说:
“爹,你确定他们会一走了之不会回来寻仇毕竟这么多年不见,情分什么的肯定不如从前。”
老艾坚持道:
“先把他们夫妻俩单独关起来,等醒来之后问问他们,然后再做决定。”
“行。”大艾同意了。这边看到自己晕倒了的媳妇,抬头把他媳妇阿冷给扛进了屋裏,随后再跟老艾一块把其余的人扛起来,关到后院的杂物间裏。
至于连夏,则被小艾抱起上楼去了。
他们打算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连夏身边没有其他人可以倚仗,她就只得乖乖听话,留在艾家。
吕学恺和江梅,还有小七关在一间,褚云深则被单独关在一间。
大艾把他绑在柱子上,这裏是宰家畜的地方,正好适合用来宰褚云深。
不过他那儿子说要留一个口气,那就不能直接宰了,正好用来玩一玩,给他烫个烙印或者钉个钉子,又或者抽鞭子玩玩。
在末世裏日子过得无趣,对此大艾很兴奋,想好好的招呼褚云深,唯一遗憾的是人不是醒着的,如果是醒着的,看着他挣扎欲死不能,岂不是更有意思
大艾选来选去,最终选择先抽几鞭子试试。
他把赶猪的鞭子牢牢地抓在手裏,抬起手臂准备狠狠地甩过去,可是他穿着衣服,那摔的不带劲啊,于是放下鞭子,向褚云深走去,拿了把剪刀在手裏,准备把他的衣服剪开,露出胸膛来,这样鞭子抽在肉上,血沫横飞,这才有意思啊!
剪刀张开口子,还没剪下去,突然他的手腕就被钳制住了,抬头一看,只见褚云深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绳子。
“你——”
大艾话还没说出口,只见自己手裏的那把剪刀被轻而易举地调转了方向,直直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裏面去。
大艾懊悔不跌,不该因着褚云深被迷晕过去,就随便绑了两下绳子,这才叫他轻易挣脱了。
褚云深利落地结果了大艾,随即挣脱剩下的绳子,从屠宰房裏走了出去。
对于这家人,他本来就不信任,所以一滴酒都不沾,但万万没想到还是中了招,幸好他吃得并不多,又因为平时意志力坚强,所以才能尽快醒来。
为了防止大艾变成丧尸,褚云深拿起一旁用来钉家禽的长铁钉,贯穿了大艾的大脑。
随即褚云深从屠宰房出去,透过杂物间的窗户,他看到了老艾,以及昏迷的恺叔和梅姨,还有小七,唯独不见连夏。
小艾也不在。
糟糕!
褚云深悄无声息地离开,直奔主楼。
二层房间,小艾将连夏抱到了床上放着,也不急着洞房,反而是从衣柜裏拿出一件漂亮的裙子给连夏换上,还给她把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这还不够,自己也去换上了一套西装,拿着一束鲜花放在连夏身旁。
他含情脉脉地拉住连夏的手,
“虽然我们是以这种形式成为夫妻,但是连夏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连夏,我愿意做你的丈夫,我想你也一定愿意做我的妻子。”
小艾微笑着,缓缓俯身下去,想要去亲吻他的新娘。
可他还没亲到,身后的门响了声,有人进来了。
小艾无奈地坐直了,扭头往后看,
“爸,你们进来干——”人还没看清楚,就迎面砸来一个拳头,砸得他的一只眼睛立马变成了熊猫眼。
“哎哟!”他大叫,捂着眼睛向来人看去,这下终于看清楚了,来的人不是他爸,也不是他爷,更不是他妈,而是褚云深。
“怎么是你”小艾吓得慌不择路地逃跑,但腿脚发软,让他嘭地一声摔在了地上,他后退着,朝着楼下大喊:
“爸,爷爷,救命啊!救命!”
老艾听见了声音,连忙从后院杂物间跑了出来,他本来想等吕学恺夫妻俩醒来,好好跟他们谈谈的。
可走到旁边的屠宰房裏,看到了儿子惨死,顿时惊觉不好,赶紧拿上枪,往孙子的房间跑。
褚云深冷着脸走过来,左手揪住他的衣襟,而右手正是那把带着血的剪刀。
“救命……”小艾看到带血的剪刀,求饶着,
“饶了我,饶了我……”
“呵,”褚云深冷笑一声,手起刀落,尖锐的剪刀扎进了他的大腿裏。
“啊!!”小艾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可是他还没叫完,褚云深利落地拔出剪刀,猛地一下直刺小艾的命。根。子。
小艾瞪圆了眼睛,已经发不出哀嚎的声音,巨大的疼痛要让他疼晕过去了。
身后的楼梯传来跑上来的脚步声,褚云深眼神余光向后瞥了下,旋即拿着剪刀用力一划,一剪封喉,他抱起床上的连夏去了露臺,看到隔壁房间的露臺,他好不犹豫地踩上臺阶,跃到了隔壁房间的露臺。
与此同时,老艾冲进了房间,看到孙子在血泊裏挣扎的样子,他又急又怒,救是救不了,为了给孙子一个痛快,也防止他变成丧尸危害到自己,老艾拿着枪,心狠地对着小艾的脑袋开了一枪。
“姓褚的!你给我滚出来!”老艾一下失去了儿子和孙子,理智已经不服存在,他扛着枪就是一阵乱扫,把整个房间扫得一通乱。
老艾在二层到处寻人,
“姓褚的!给我滚出来!”
寻了一圈,都不见人。
老艾终于想到了被关在杂物间的吕学恺三人,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人情,他只想要对方偿命,偿他儿子和孙子的命。
老艾扛着枪,向楼下冲去,就在踩到最后一个臺阶,忽然一个黑影重重地向他砸来,他几乎都没有反应的功夫,直接被拍中了脑袋,啪地一声摔在地上,血流了满地,再也起不来了。
他趴在地上,眼睛还能视物,只见一双穿着长靴的脚停在了他面前,随即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耳边响起了男人的声音,是那个姓褚的。
“你们一家人可真有意思,谋财害命,做得挺顺手啊!”
“不过很可惜,你们惹错人了!”话落,重重地一击落下,老艾彻底失去意识,他想自己应该是活不了!
傍晚,夕阳非常漂亮,特别是这座漂亮的别墅,院子裏的花朵开得正艷,果树硕果累累,养的鸡鸭在草坪上觅食,而大黄狗正在门口挠门,它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可是门关得死死的,它进不去。
终于这巨大的噪音,把阿冷吵醒了。
她懒懒地爬起来,坐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又发生了什么。
她惊得赶紧起身,结果出门就看到了客厅楼梯处已经死去多时的公公老艾,她吓得捂住了嘴,抬头看了看楼上,绕过老艾往楼上走去,在儿子小艾的房间看到了小艾的尸体,地板上的血迹都凝固了。
并不见连夏的身影,那么她的老公大艾呢
阿冷焦灼起来,她在楼上到处寻着,没有发现身影,又跑下了楼,楼下也没有。
她打开了正门,门外的大黄狗一下摇着尾巴扑了过来,阿冷把大黄狗揪住,又把大门合上了,接着她满院子的找,找到了后院,看到了屠宰房裏的大艾。
阿冷楞在原地,靠着门框缓缓地坐了下来,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过了好一会儿……一阵大笑声响起,
“哈哈哈……”
阿冷在笑,她在大笑,甚至还鼓起掌来,大喊着:
“死得好!死得好!死得干凈!”
夜幕降临,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在这寂静的深林之中,在那座别墅之前的草坪上燃烧着大火,阿冷站在火堆前,冷眼看着那爷孙三人的躯体被大火吞噬,她的嘴角始终勾起弧度,心裏还是那句话,
“死得好!死得干凈!”
“呜呜……”大黄狗摇着尾巴过来,拿鼻子拱她垂在身侧的手。
阿冷蹲下来,摸了摸大黄狗的脑袋,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语气极其的放松,
“再等会啦,等烧完了,我就给你准备吃的。”
漆黑的乡间小马路上,有一辆亮着车灯的房车正在缓缓地向前行驶着,开车的正是褚云深,突然他身后有了动静,响起了吕学恺疲乏的声音,
“我这是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