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玩”连夏亮亮的眼睛裏闪过狡黠。
“恩。”
“想玩也行,不过没有惩罚,那就不好玩。”
“什么惩罚”
连夏脸上露出恶趣味的笑容,她起身去找来一只黑色马克笔,说:
“喏,谁输掉的话,那就在脸上画一笔。”
“你确定”褚云深眉梢微挑。
“确定,要不要玩”
“要。”褚云深点头,还强调说:
“那谁输了,可不能赖账。”
“那肯定不会赖账的。”
连夏开始给他讲解纸牌的玩法,
“反正也很简单……”
五张牌,顾名思义就是拿五张牌打,赢了的人先摸牌。可以打对子,两张成顺子,三带一对或者单,还可炸。玩法非常灵巧,也很简单。
虽然简单,但褚云深没玩过啊!她觉得自己真的有把握赢那么三四剧,等褚云深学会了,自己立马改惩罚的规则。
哈哈哈……连夏看着褚云深那张脸就想笑,到时候被画满黑线。
连夏已经在心裏想要给他画什么了,画胡子,画媒婆痣。
“哈哈哈……”连夏在心裏大笑。
“来来,开始吧!”连夏开始摸牌,一开场,褚云深就被打得毫无还击之力,什么都要不起。
“你是不是没听懂规则是真的要不起”
“我真要不起。”褚云深说了,连夏还不信,她说:
“给我看看你的牌。”
“不行,”褚云深把牌往手裏一收,
“你要是看了我的牌,这牌还怎么打”
“好好,我不看,”连夏往后靠去,脸上挂着得意,说:
“等下你输了,可不许耍赖。”
“当然不会。”
连夏加快了出牌的速度,褚云深一直要不起,接着她把最后一张牌摸了,现在她的牌是一个小王,一个单牌q,还有一个三连顺七八九。
之前她打过一个八九,褚云深都要不起,那么七八九他肯定更要不起,更别说大王已出,她手裏的这张小王简直称王称霸,简直就是一手赢定了的牌。
连夏决定逗一逗褚云深,
“哎呀,你一张牌都没出,我真是赢得太不好意思了,要不我让让你”
“好啊!”褚云深露齿一笑,居然显出几分少年气来。
傻子才让你呢!
连夏伸手丢出,
“七八九,小王——”
“等等!”
“怎么小王你也要得起大王我之前可是出了的。”
“我是说七八九我要得起,”褚云深终于出牌了,
“八九十。”他瞧了连夏一眼,打出最后两张牌,
“对三,我赢了!”
褚云深微笑地看着她。
“……”连夏还不能接受输掉的事实,什么臭牌啊!居然还能赢她!
“你有八九十,我之前出八九,你为什么不要”
褚云深无辜道:
“我还不太会啊!”
“不行,”连夏把丢出去的牌往回收,储云深的那副臭牌也塞进他手裏,
“我刚刚出错牌了,我要先出q。”
褚云深按住她往外丢牌的手,
“你说过不许耍赖的!”
“……”连夏欲哭无泪,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往下跳,连夏抬了抬下巴,
“你画吧。”
她心裏: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在你脸上画只大乌龟!
第一局,褚云深很客气,只在连夏脸上浅浅画了一笔。
可连夏胜负欲很强烈!
连夏微微一笑,说:
“要不我们把赌註加大一点不限制画一笔,而是想画什么都可以。”
“可以,我没意见。”
半个小时后,连夏顶着一张黑脸瘫桌子上在心裏默默流泪,呜呜……说好的第一次玩呢居然以她输惨了为结局。
而对面的褚云深脸庞干凈,不见一笔黑线。
褚云深:
“要不——还是别玩了”
“不!我就要玩!”连夏坐直了,继续洗牌,
“我就不信我一次都赢不了。”
五张牌的打法很简单,输赢概率,基本看运气。
不过褚云深能记牌,靠记牌,在排剩的不多时,能推测出连夏的牌。
而且他牌运好像还不错,能不赢才怪了。
下象棋,可以让。但是打牌的惩罚,让他的胜负欲也起来了,他堂堂指挥官怎么能被画上乌龟。
连夏输得直嘟囔要给他画乌龟,他又不聋。
又输一场,褚云深拿着马克笔,看连夏脸上都没处画了,再一次说:
“要不这次就算了”
“不行,你必须画,我愿赌服输!”
这口气听着怎么也不像是愿赌服输,褚云深抿唇低笑,在心裏想:要不,让让她
褚云深在她眼睛旁边画了一笔,刚准备收笔,没想到连夏忽然动了,马克笔笔尖没收住,与她的眼睛擦过。
“我……”褚云深抱歉的话还没说出口。
连夏就捂着眼睛,呜呜了两声,旋即提高声音,
“你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连夏夺过他手中的马克笔,探身过来,就想在他脸上画乌龟。
褚云深想往后躲开,但连夏反应更快,伸手抓住他的下巴,掰着不让躲开,凑近了得意洋洋说:
“你弄疼了我,我在你脸上画个小东西,是不是很公平简直太公平了嘛!”
褚云深垂眸看着她,满脸无奈地让她画,
“那你画吧,别画得太丑了!”
“不会,肯定不会。”说完,连夏又在心裏补充:不往丑了裏画,那还有什么可画的。
其实要挣脱连夏的手,对褚云深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此时此刻,他一点也不想躲开。
连夏画着画着,越凑越近,太远了手酸。
褚云深视线回避着随之凑过来的优美弧度,连夏穿了件紧身的背心,毛毯半披,完全没意识到。
其实连夏昏睡的时候,他替她擦拭身体降温,身材曲线早就看过了,但那时她是病人,而现在是活色生香了。
褚云深喉结随着咽口水的动作动了动,一滴汗从额角滑落下来。
“别动!”连夏完全没有察觉男人的异样,捉住他的脸,继续兴致勃勃地画乌龟。
画到最后一笔,忽然房车往传来一阵响声,虽然很轻微,但能听得出来是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