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会替白禹报仇,会让褚云深生不如死的。
白禹毫不犹豫举起酒瓶就喝,还是青龙反应快,一把抢了下来,
“我真是服了!咱们兄弟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褚,我知道你心凉,但白禹是我们的兄弟,你别这样。”
白禹不明白青龙话裏的意思,只听到了他对安娜的偏见,皱眉道:
“青龙,我不许你这么说安娜。”
“我,我——”青龙被气得不轻,干脆地说:
“这酒裏下了毒药,你要爱喝,你尽管喝吧。”
青龙把酒瓶塞回白禹的手裏,气呼呼地坐到一边去。
“毒药”白禹不明白。
阿绝主动把视频递上,听见监控视频裏的对话,白禹脸色突变,不敢相信地看向苏安娜,
“安娜”
褚云深冷笑:
“兄弟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这样的兄弟不要也罢。”
苏安娜哭哭啼啼地揪住白禹的衣袖,
“禹,是我爸逼我这样做的,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你爸逼你,所以就算我喝了这瓶毒酒,你也袖手旁观”
“我害怕,”苏安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禹万分难受,一方面是对兄弟的愧疚,一方面是自己女人的背叛。
他哂笑着,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他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因为他熊牛市毁了,还有那么市民也丢了性命。
话落,白禹举起那瓶酒喝了起来。
“白禹,你疯了”青龙惊得跳起来,想把酒瓶夺下来。
可是晚了,药入腹中,即刻发作起来,白禹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白禹,白禹……”苏安娜扑过来痛哭。
白禹看着褚云深,说:
“褚,我最后再求求你,再原谅安娜一次,最后一次,我欠她一条命,现在还给她。”
执迷不悟到这种地步,褚云深嘴角味勾,真是愚蠢!
“阿绝,带他下去。”褚云深看着白禹说: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成全你,你就在病床上慢慢等死吧!”
阿绝喊了人来,一起把白禹抬走。
“白禹——”苏安娜还想扑过去,被青龙一把拽开。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我今天可算领教到了。白禹对你,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摘给你,可你是怎么对他的”
这场闹剧,褚云深算是看够了,他挥了挥手,
“把她押去c区,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
c区的人不得随意走动。”
苏安娜被拎了起来,她不甘心自己落得这个下场,没有了白禹,她再无翻身之日。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她冲着褚云深说:
“褚云深,我等着看你的下场,真想看看你痛不欲生的样子,你还不知道你要失去什么——”
青龙拿起餐巾,一把塞进了苏安娜的嘴裏,
“聒噪。”
听了苏安娜的话,褚云深不禁蹙了眉头,这个女人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别听她在这裏发疯,”青龙说:
“还是先想一想白禹怎么办总不能就让他一命呜呼吧,毕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
“先让他尝尝我受过的痛苦,你去看着,咽气之前给他餵下解药就成。”
褚云深还在想苏安娜的话,他要失去什么苏安娜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自己拥有的东西,想要夺走熊牛市地下避难所的一切吗他想苏安娜没这个本事,就算外乡人的数量相当,可是外乡人没有足够的火力,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痛不欲生失去什么会让他痛不欲生
就算地下避难所丢了,他倒不至于痛不欲生。
失去白禹吗也许在从前还会难过一阵子,可是现在,顶多骂一声活该。
那么——
褚云深怔了怔,想到了连夏,要说他现在最害怕失去什么,那就是连夏了。
顾不得青龙在他耳边聒噪什么,他径直跑去寻恺叔和梅姨,向他们询问连夏有没有跟他们说过她家乡的事。
恺叔和梅姨虽然对连夏的一切都感觉好奇,但两个憨厚的老人家并没有特意去打探连夏的事,直接给了连夏无限信任。
褚云深靠在沙发上,神情有些落寞。
“她说起家乡,总是三缄其口,我也不知道。”他哂笑道:
“还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感觉她一走,好像不回来似的。”
“那就问清楚啊,”梅姨说:
“你问她要不要留下。”
“万一拒绝呢”从小自信心爆棚的褚云深第一次对自己没信心。
“那总比你在这裏猜好。”
褚云深说:
“我想陪她一块回去,去她的家乡看看。如果她不想回来了,干脆我也跟她在她的家乡好了。”
“那这裏怎么办”恺叔急了,现在所有人都等着他的命令做事,离不得他的。
“还有白禹和青龙。”
“呵,就他们俩你也看到他们两个治理熊牛市是什么结果,差点没全军覆没。”
褚云深却是铁了心,
“我想着恺叔和梅姨你们也一起去吧,也许她回到家乡,舍不得大家,又跟我们回来了。”
“你想太多了,连夏她只是回家看看,她在家乡都没有亲人了。”
恺叔和梅姨劝了大半天,褚云深又来一句,
“万一真的不回来怎么办”
“……”
真是再铁血无情的男人,谈起恋爱来,也是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