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修行者性情大变很难,除非,她是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莫非是夺舍?
她思索片刻,沈家族内祠堂有命灯,人死灯灭,沈二爷的命灯既然还在燃烧,也就是说沈二爷还没死。
突然,她冷汗直冒,那要是偷偷把命灯换了呢?沈家祠堂乃沈家重地,偷换命灯的难度很大,难于上青天。那要是沈二爷不是沈二爷,那他是谁呢,她来沈家的目的是什么呢。
房间内的灵明珠散发的柔和光芒此刻却让余茜茜感到如针一般,芒刺在背,她想起来一直忽视的一件事,自己和沈月霖的事情。明明按照身份安排,她是自己前世的妹妹,但是两人却极度巧合的转生到了同一个家族之中。
啊!怎么会这样,这个沈月霖居然才是幕后黑手!”余茜茜一脸不甘,刚刚她被这家伙杀了。
“人心险恶啊,少女。”周峰笑嘻嘻的说道,随即眼神变的幽暗起来。
因为
任务还没有完成。
“继续吧,这次,你是一个老道士。”
“别啊,别啊。”余茜茜真是受够了,但是周峰可不管这些,要怪,就怪系统好了,一切都是系统的任务罢了。
随即余茜茜再次陷入梦境。
周峰也有些头疼,这余茜茜都进入多少次梦境了,怎么就不迷途知返呢?仍然固执的认为,这修行界还是风光无限的。
深山之中,一花白胡须老道,摇摇晃晃抓着个酒葫芦,在崎岖不平的山间小道上一路前行,一路高歌,他,或者说她,就是余茜茜。
“我好惨,好惨,没人性柳尘”她的哼唱姑且能够称之为歌。
不过先如今身上多了个东西,又少了个东西,总的来说,还是有些奇怪。
她吟唱的歌没人听过,其中却又隐含不弱的气势心性,在这一望无人的荒郊野外,是个傻子都知道这老人绝不会只是普通寻常人。
青山幽幽,林中清冷刺骨,老者一口酒一句诗,摇摇晃晃看似步伐缓慢,但每一步跨出,便是越过数百米之距,让人一见骇然。
老者穿过山道,进入密林,在一处满是参天古树的通透林间,缓步停下。
“师弟呢?还不出来接驾!”老头大声嚷嚷着,看向其中一颗大树树干上方。
那大树足足有三人环抱那么粗,树杈上竟然端坐着着一名浑身白袍的白发老翁。
老翁低头看了眼喝酒老头。
“师兄没事又来寻我作甚?我这儿的酒水都被你喝完了,新货还没送到。”
“你看师哥我像是那种到处讨酒的人?”醉酒老头连连摆手笑道,“这趟来,是为我那苦命的徒儿光赤而来,如今道主让云野出手,那家伙可是不管其她人死活的性子,出手非死即残。要想保住我那徒儿性命,怕是还得借师弟金锣图一用。”
“金锣图?”白发老翁眉头微蹙,“师兄要借多久?”要知道她虽然法宝诸多,但金锣图却是其中最珍贵的一件,实际上若不是这位师兄亲自前来相借,她还真不会答应借出。
这是她本命交加祭炼的最强法宝,其余法宝都比此宝弱了一筹。
“不多不多,只需几日即可。”醉酒老道笑眯眯道。
“如此,可。”老翁眉头复又舒展开来。
醉酒老道叹息一声。
“师弟也知晓我苦修丘申神算多年,这趟总感觉我那徒儿有些凶险,以至于心神不宁。”
“师兄多虑了。云野师弟修为精深,战力惊人,虽是初入神婴,但配上三神剑之一的天权剑在手,这趟前往救人,也不过是为了前去神剑门之前积蓄气势。为与神剑门主一战打好基础。
真要论实战,你我二人合力都不一定是云野师弟对手。”老翁神情平淡道。
“术业有专攻,云野师弟已经能算是我们元婴中数一数二的顶尖修士。论杀伐,当属第一,这点师兄也承认。只是”醉酒老道摇摇头,还是有些不安心。
“既然师兄不放心,不如亲自出山去看看,海外修仙界近来魔修越发猖獗,我等真君也隐居多年,不问世事,一同出山给某些跳梁小丑些许厉害,也不错。”白发老翁平淡道。
“师弟也静极思动了啊,是因为那件事吧?”醉酒老道神色忽然也肃然起来。
那件事,曾经席卷整个中原,若非道主最后力挽狂澜,怕是当今天下
而且为了那事,如今道主也只能隐居于山谷无法远离。
“算是吧。这次魔修猖獗现身,未尝没有看到一丝时机的缘故。”白发老翁淡淡道。
“我明白了”醉酒老道点头,“倒是若是遇到情况,我会全权配合你。”
“多谢师兄。”
周峰此刻趁着她陷入梦境,自己则是前往了道门天宫的灵宝阁之中,毕竟,有赏必拿向来是他的原则。
一个老头闭眼盘坐在这灵宝阁子之中,身上一身像是很久没有洗的道袍。
周峰不敢怠慢,连忙拱手,交出那份令牌。
随即他就走进灵宝阁,毕竟现在自己也金丹了,还是要早做打算,为了自己今后的修行,也为了自己的战力提升,拿一件趁手的灵宝还是非常必要的。
眼前灵宝琳琅满目,有剑,有刀,有枪,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望向高处那被光团包裹住的灵宝,那才是好灵宝,想到这里,他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那老者给出的令牌的作用,就是随意挑选一件灵宝,若是无法镇压炼化,可以由他来辅助炼化,解决了后顾之忧,还给出了如此丰厚的条件。
自然是因为赵长风,此刻周峰内心升起一阵愧疚,随后,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铲除天魔这个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