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雪一步也不愿意离开你,你不要赶轻雪走好吗?”女人慌张地央求,小脸上全是无助。
“到底何时是个头啊!”
“相公,你打轻雪吧,轻雪现在是你的人,应该按照夫君的家规接受惩罚。”说着将脸深深的埋在双肘间,预备迎接“夫君”的雷霆一击。那个翘起的小山丘弧度圆润饱满,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如同风摆莲花,任君采择。
墨母感慨:“哎呀,这样的好姑娘怎么会有怎样的怪毛病,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成为儿媳简直是太好了!”
轻雪在墨明的心里有了一丝神秘。
但是这个乖巧的事物危险性一点也不亚于那把削铁如泥的短剑——墨明的直觉告诉他——刚才有一种灵魂飞离躯体的感觉。
抚摸着女人如丝般顺滑的秀发,那种感觉很温馨,挤出一丝微笑温言道:“住院就是你生病了,住住就好了。”
果然如此啊,轻雪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你……你是怎么回来的?你不知道我到处找你吗?你……”墨明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是不是和疯婆子处久了,自己也有些不太正常了呢?
他已经从离开时小芸的眼神和表情读出了对自己的不信任和失望,郁闷得快要揍人了,但是回头看看这个可怜巴巴的绝代佳人,斥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叹气:“跟我回家吧!”
面颊浮现出一丝坏笑:“看吧,那就是个病人,总说自己正常,你跟他一样。”说着回过头,咦,人呢?眼前空荡荡。就在这一瞬间已经失去了女人的踪迹。
轻雪浑身颤抖,撞击从后部传导至心尖尖,一股酥麻化作嗯的一声呻吟从喉头冲出来,被男人袭击后方堪称人生的初次体验,尽管这是相公,但还是快要羞死了。
这个术语很专业。
墨明简直无可奈何——这个沉浸在戏剧中的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本我?没好气的:“你师傅是哪里人?”一个简单的问题没有想到让女人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墨明不再追问,从某种意义上觉得这个女人就像一个谜,除了让自己脑袋大之外对人生没有任何好处的谜语。
“你说过只听我的话,对不对?不要这样,看着我的眼睛!”墨明迫不得已拿出夫君的架子,语气很严峻。轻雪抬头看看男人的脸色象霜打的茄子,终于点点头,扭动可爱的小屁屁尾随男人进入医院,一百个不情愿的模样啊就象一只羔羊走进屠宰场。
墨明一边感慨女人的精神病之深重一边深切怀念刚才那种柔软的手感,惊人的滑腻,指尖犹有温润。没想到粉嫩的臀竟然可以带给人美玉般的感触,轻雪实在堪称一个尤物。
但是第二下久久未来,作为一个人民教师竟然对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袭臀,后果竟然很快乐!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爪子,怎么会这样不受大脑控制?人民教师也开始堕落了!都是这个女人惹的祸!墨明在心中推卸自己的责任有些惭愧地:“好了,起来吧!”轻雪心中喜滋滋的:“相公真是温柔的好男儿。”不禁暗自庆幸所托终身的正确性。
这样抵触的态度更加让人认定她的毛病——精神病人从来认为自己正常而世界颠倒。
如此的温顺,绝对的服从!堪称小绵羊,可见封建余毒的遗祸无穷!也太……诱人了!
他会带给自己怎样的答案?
“打住啊,疯婆子生的下一代不知道有没有问题!”赶紧制止老妈那个异想天开的念头。
墨明没有别的办法,暂时只好顺其自然了,好在那个女人疯得不是很彻底,墨明曾经想过:“如果她硬要自己行周公之礼怎么办?”那可怕的一幕始终没有出现。女人始终没有改掉说话相公长相公短的毛病,把墨明搞得无可奈何,最后强迫性的把她按在电视机前进行语言学的培训。
“不行,必须住!”口气已经渐渐严厉,女人的眼泪咕咚咕咚往外冒。
“你知道这是医生?”
“还敢乱说,把你关起来!”护士气得暴跳如雷。
墨明和妈妈商量后,决定带轻雪到医院做一个检查。母亲从箱子里拿出钱来:“你啊,一直没有存什么钱,带上轻雪去好好检查下吧,找到有问题的话及早治疗,这么乖的女孩子,脑袋有问题,可怜啊。”
女孩抬起头看着墨明眼神清澈:“轻雪没有失心疯!”
“阿姨告诉轻雪的。”原来一大早起来不见了墨明,女人坐立不安,到了下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要出门寻找,墨明的母亲迫于无奈告诉了她地址,女人在城里乱转,终于找到同学聚会的酒店。
“糟糕,不会出事吧?”墨明心急如焚,跑遍大街小巷,最后决定回家碰碰运气,结果进门就看见女人正在屋子里低头沉思。
墨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久违的老同学石晓明,告诉他不久将有一个包裹邮寄过去,关于轻雪的来龙去脉墨明详详细细地在包裹里留了一封信予以讲述。
除了来路不明,偶尔神经兮兮,女人总而言之是个不错的姑娘,很快的学会了使用各种器物,家务抢着做,渐渐的融入了墨明的生活中,他的妈妈长期夜班,根本没有办法照顾墨明的生活,这个女人就像保姆一样的弥补了这个缺憾。每天洗衣服拖地忙得吭哧吭哧,家中纤尘不染,可惜不会做饭,连面条都煮不来,如果能够弥补这一点的话,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不要钱的保姆。
但是这次“夫君“的威严也失去了作用,女人表现出超出常人的倔强:“轻雪没有病,不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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