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年纪正是粘人的时候,作为哥哥,自然是不自觉的就会对着妹妹心软疼爱。
见温小六这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有些人先前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此时也皱起眉头。
“春晖贤弟,你这话可就有些过了,先不说这位姑娘年纪还小,就说刚才,这位姑娘不过问你姓什么,你却为何不答?不过一个姓氏而已,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且这位姑娘,我看也没有什么不懂规矩的地方,人家上来先与你施礼,之后又不耻下问,你却总是避而不答,还将责任推卸在温兄身上,此事却不是君子所为。”其中一位看着年纪稍长一些的男子,看着那叫春晖的男子缓缓道。
那男子如今已经是而立之年,家中的小女儿恰巧同温小六年纪差不多。
只是长得却不如温小六这般可爱娇俏。
当然男子是不会承认的,毕竟情人眼中出西施,而女儿还是他前世的小情人,兼这一世的小棉袄。
他女儿虽说长相可能没那么精致,但却也乖巧懂事,比之男孩调皮捣蛋更加让人省心。
所以见温小六委屈的模样,就想到自家姑娘被那些皮小子欺负时的样子,忍不住就出声说了几句。
而那叫春晖的男子,明显对说话之人有些怵。
而且那人在学子中似乎也比较有威信。
他说完之后,旁边人基本都在点头赞同。
温小六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眼眼里的泪眨巴眨巴逼了回去,拍了拍春晖的肩膀,“春晖大哥哥,软软猜必是你家中没有同我这般大的女子,所以这才不好意思同我说话,既然如此,软软便不再问你了,只是春晖哥哥不要再欺负软软的老师了哦。”
“虽然软软人小个子也不高,但是软软生气起来软软自己都害怕呢。”说完咧着嘴冲春晖一笑。
明明不过小孩子语气,说话还带着笑,但春晖却莫名觉得她的话,说的是真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温小六不说话。
但见她对着温子庭时乖巧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嗤笑一声,不过一小童罢了,虚张声势。
温小六见他不说话了,溜下椅子,走到先前说话那男子跟前,规规矩矩施了个闺阁千金之礼,“方才多谢叔叔出言为软软解围,改日软软请叔叔吃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