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看着时间办个宴会吧,也让大家都认识认识她。”谢三爷笑着说。
“行了,知道了,滚吧。”谢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摆摆手。
“儿子告退。”谢三爷笑脸一扬,拱手转身离去。
手中那把常年不离的玉扇忍不住换着花样的转了几圈。
脚步轻快,背影都能看出此时畅快的心情。
“这混小子,让他早日给我找个儿媳妇儿回来,可不是让他给找个长得奇怪,无法交流的外邦女子回来的。”谢老太太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抱怨。
“老太太,只要三爷肯收心,那便比什么都强,您不是总念叨着担心三爷往后独身一人孤苦吗,现如今有个人陪伴总是了了桩心事。且只要那女子一心一意待三爷好,咱们管她是外邦还是本邦呢,您说是吗?”谢老太太身后的嬷嬷上前一步,出言轻声劝解。
谢老太太叹了口气,“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可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就算今日我答应他了,可他与那女子能不能顺顺当当的过一辈子,我却是不大看好。”
三儿与那女子交流时还需有人在旁边一字一句的解释才能听懂,但两个人过日子,总不能一辈子带着一个人在旁边互相解释吧?
且这语言复杂,就算是大雍朝一个国家,不同地区方言都有许多种,说出来的词语,意思可能也不太一样。
更遑论这外邦人。
就算有人解释,能解释的清楚吗?
谢老太太有些忧心的看着儿子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