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官场上的半数官员,都曾受于他的教导,就连皇帝也是。
当年的帝师风光无两,东陵先生却不喜这样的虚名,在教导皇上两年之后便辞去帝师之名,隐居在京郊一座山峰上的寺庙中。
从过了知天命之年后,便鲜少收徒,没有眼缘,心性不正之人,一律不收。
此次去拜师,老太爷虽是东陵先生的师弟,对于师兄能否答应,却不敢打包票。
先前的信,师兄回复的也不过先带过去看看再说。
温小六种植的事情,老太爷自然也就没了多余的心思去照管。
而这二十来天的时间里,温小六从春月婆婆那边学到了不少农事上的东西。
又去买了好些农业书籍进行学习。
学堂如今早已开课,偶有不懂的,还会拿着书本去问夫子,这番架势倒俨然像个好学的农民了。
等她下了学,柳姨娘告诉她温怀良从京城送了信件过来,连书包都顾不上放下,便坐在姨娘房中开始拆信。
厚厚的一摞纸张,打开之后最上面那张,一看便是温怀良的字。
啰啰嗦嗦一共写了三四张,上面将他回了京城发生的事情写的事无巨细。
只是字体却从第一张干净清秀的样子,到第三张就变成了潦草无力。
明显是写的有些多了,手臂累了便不认真起来。
温小六皱眉看着,对于温怀良这般行为不认同,将这件事放在心里,打算等下次回信的时候教育温怀良一下。
极快的看完温怀良的家常琐事之后,温小六这才开始细读户部整理好的资料。
柳姨娘也未曾想到,户部居然会真的愿意将这些资料拱手拿出来。
“妈妈,有了这些,再加上徐婶婶那日教咱们的方法,还有这几日从书上看来的法子,咱们一定能种出来的。”温小六翻了翻那些总结归纳的种植资料,满怀信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