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你总得第一就能随心所欲,想来便来了。等会我就要同夫子说,你藐视学堂,轻视先生!”她在后面喊,前面的温小六此时却已出了院子,看不见身影。
“谁藐视学堂了?钟声都响了,你怎么还在外面站着?还是你觉得春雨贵如油,自己也需要体验体验,醒醒脑子?”严肃的声音传来,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女生,此时白了脸,扭扭捏捏的转过身,低头叫了声“夫子”。
“还不快点进去。”夫子声音没什么耐心。
女生忙迈着小碎步跑了进屋。
进去之后,夫子看了一圈,就发现温小六的座位是空的,蹙眉看着舒暮雪,“温软呢?怎么没来学堂?”
“夫子,她今日家中出了些事,急于处理,交代了学生代替请假。”舒暮雪起身回答。
啪——
“她不过一个九岁的女娃娃,家中出事哪里就需要她来处理了,便是借口也找个看的过去些的!”夫子将戒尺在桌上一拍,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舒暮雪正要开口辩解,谁知先前那女生却抢在前头,“夫子,学生方才都看见温软来了学堂的,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又跑了出去,定是她故意离开,有意藐视夫子您的课堂的。”
“袁婷芳,我没问你,你给我坐下!”夫子横了她一眼道。
“既然温软不愿来上我这算学课,那舒暮雪你干脆去告诉她,以后她都不用来上了,也省的今日一个理由,明日一个理由的不来上课。”夫子冷哼一声道。
舒暮雪嗫嚅一下嘴唇,见夫子坚持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再做辩解,只是恨恨的瞪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袁婷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