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能做的也就不少。
所以十几年时间,柳姨娘手中其实已经有一笔不菲的资产。
只是温小六每月拿着固定的月例,并不知晓。
且柳姨娘也不愿此事多生事端,让温小六介入,便也没有特意告诉她。
“在我的衣柜底下,你将那块木板拿起来,里面有个红木盒子,你去拿出来。”柳姨娘道。
温小六将手中的两个盒子放在旁边,去柳姨娘说的地方取东西。
盒子有些沉,需要两手才能抱住,体积也不算小。
温小六将它抱出来放在床沿。
柳姨娘从枕头下面摸出盒子上的钥匙,递给温小六,让她打开。
温小六虽抿着唇不情愿,还是将钥匙插进孔内。
‘咔嗒’一声,锁开了。
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放着的大多都是些纸张,有些还有几种颜色。
“你将东西都拿出来。”柳姨娘道。
温小六将里面的一摞纸全都抱了出来。
“中间不是有快地方用牛皮隔出来了,你把上面那一截先拿过来给我。”柳姨娘躺靠在床头,指着上面的纸张道。
温小六便将那粗略看去好几十张的东西拿下来,递给姨娘。
“这些,大多都是地契。除了铺子的房契,我在金陵城郊买了几千亩的良田,带着别庄。比府里的田地远了些,但环境却比府里的更好。”
“先前咱们去松泉村时,那个地方钟灵毓秀,我便想了法子,在松泉山的另一侧买了块地,不过几百亩,让人种了许多桃花在那里,也有专门的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