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科的下巴,撞在了温六的额头上,虽不至于用了很大的力道,但两处相对来都比饶脸上其他区域来的更加坚硬。
自然也不会多好受就是了。
不等温六抬手,就有一只手落在了方才被撞的地方,“很疼吗?”随之而来的是有些紧张的轻柔嗓音。
温六到底不好意思,红了脸摇头,猫儿一般的哼哼一句,“不疼。”
屋内油灯昏暗,外头狂风肆虐,谢金科看不太清楚她的脸。
只是离得近了,似乎能感觉到从她脸上传来的热度。
手掌还落在她额头上,更是一片滚烫。
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谢金科忙收回手去,“外头风有些大,衣裳你先披好,我护着你出去。”
谢金科的衣裳对温六来有些过大过长,将两手套进去,便有些孩穿大人衣裳的感觉。
甩了甩长长的衣袖,做了两个舞蹈动作,开玩笑似的问,“像不像那日在画舫上看到的舞伎?”
谢金科不知温六还会跳舞,虽不过两个动作,却明显能看出并不是那种生疏没有学过的样子。
“不像。”
温六一愣,“是吗?除了姨娘,我从未跳给别人看过,也不知自己跳的如何。”
“若是姨娘知晓我这段时间有些懈怠了,怕是定要指着我的额头教训我了。”温六着看向屋里的棺木那边。
语气不似之前那般,总显得沉闷。
甚至看着脸上带笑,却也能感觉到她心底的哀痛。
此刻稍有些她放开了些许的感觉。
“不是跳的不好,只是你不是像舞伎,而是像上的嫦娥仙子,在月宫中翩翩起舞。”谢金科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