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发烧了。”行露着急道。
秦嬷嬷此时便顾不得教训行露规矩的事情,门也没拉上,人快速往姑娘的房间走。
好在大家住的不远,很快便到了。
坐在床前,伸手试了一下温度,面色凝重起来,“你去问问那几位打幡抬棺的人有没有带着酒,再去打一盆温水来。”
“我先给姑娘擦身,你再让夏枝去前头庙里问问,有没有会些医术的师傅,能够帮着给看看?”秦嬷嬷语速很快的吩咐。
行露听完转身便往外跑。
等她将水送过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人,此时已经都起身了。
就连谢少爷也听到消息过来了。
秦嬷嬷给温六用酒擦好身子,寺中会看病的和尚,也被夏枝请了过来。
这寺庙离着城镇有些距离,平日有个头疼脑热的病痛,便是由寺里的一位岁数大些的师傅给看的。
听闻以前做过走方大夫,医术算不得多高明,但一些简单常见的病情还是可以看的。
秦嬷嬷见人过来,忙起身让开,“劳烦大师了。”
老和尚摆了摆手,“施主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只是老衲虽略懂医术,却不精于蠢,施主还是该多做一层打算。”
“大师只管先与我家姑娘瞧瞧,若是实在严重,我们也好早做打算,将人送到县城去。”秦嬷嬷施礼道。
老和尚点点头,招手让拿着药箱的和尚上前。
坐在床边的杌子上,一股有些冲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和尚久不闻这味道,猛一闻见,还觉得有些发晕。
惊愕的转头,“你们这是给这位姑娘喝酒了?”
“未曾,只是用了些许烈酒擦拭身子。家中姨娘先前曾用此法给姑娘做降温处理,颇有效果,便先试试看看能否退下去些许温度。”秦嬷嬷恭敬道。
“哦?还有这种法子吗?”老和尚有些惊喜的了一句,不待秦嬷嬷回答,便转身给温六把起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