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交代的话言犹在耳。
谁也不能提起。
但不定她与姨,今日见过之后,往后便再难见面,此时若就这般安静等待时间流淌过去,实在让她心底有些难以接受。
“软软,你若是我们明日便会分别,至此多年不得相见,你会不会忘了我啊?”舒暮雪突然抓着温六的手,半开玩笑似的道。
双眼却紧紧的盯着温六不放。
温六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你怎会这般想?先不为何我们会分别,便是你我二人就算分别多年,血缘关系却是断不聊。再则,我先前曾与你过,姨娘给我讲过笔友的故事。”
“有些人一辈子未曾见过面,但只是书信往来,也能成为不离不弃的好友,你怎会觉得我会忘了你?”
“不过你怎的又不叫姨了?辈分乱了可是要挨打的。”温六开玩笑道。
舒暮雪闻言不由笑了起来,没理温六关于辈分的玩笑,只是点点头,“也是,就算分隔的再远,也有书信往来,怎会断了联系呢。”
放心许多之后,便没了方才的郁闷模样。
恰好此时见那二送了酒过来,忙又转了注意力,兴奋的去瞧那酒了。
“二位姑娘,这是我们东家珍藏的酒,从番邦运过来的,听滋味一绝,仅此一瓶了,您二位尝尝?”二笑的有些谄媚,将酒放在桌上。
酒杯也被他一一放好。
“一个杯子就好。这是葡萄酒?”温六问。
“这位姑娘好眼力,正是葡萄酿制的酒呢。”二眼神微亮的看了一眼温六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温六看着放在桌上的琉璃杯,缓缓吟道。
那二虽是个下人,但在这里干了许多年,自然也听过不少才子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