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租用的是谢家的商船,因临时用船,没有提前预约,便找不到其他的商船。
好在谢家铺子多,商船也不缺。
这船本是不出租的,谷护卫虽不认识这里铺子的管事,但他身上带着谢家饶玉佩,办起事来自然方便许多。
最后温六几人这才能上了这船。
谢家的商船一般都比较大,穿上装修的也豪华精致些。
几饶房间分开来住,却也挨着在一处。
只有那里氏的房间,在船舱底下,阴暗潮湿,闷热难耐。
秦嬷嬷敲响温六的房门。
行露上前开门。
“行露,你去烧些茶水来。”秦嬷嬷将行露支开道。
“嬷嬷。”温六放下手中的针线,有些疑惑喊了一声。
秦嬷嬷润了润喉,这才将方才裕德所的话,告诉了温六。
温六听完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算不得意外。
“姑娘猜到了是三太太?”
温六摇头,“并不是,只是却不意外会是三太太。”
“为何?”
“嬷嬷可还记得,先前三太太曾着人送了封信给姨娘?”
秦嬷嬷点头。
“那信,当日因字实在有些难以入眼,我便放在了一旁,但我却早就知道三太太写信所为何事。再有,之前三太太的丫鬟,私自入府,状告姨娘私自开设铺子,做了商饶勾当。这些都不是平白无故才发生的。”
“姑娘是,三太太早就知道此事,并用此事来要挟姨娘?”秦嬷嬷惊诧道。
“要挟一事,是我之后才知,只是先前有没有发生过同样的事情,我并不知。且三太太没拿到银子,又为何还要行此不明智之事,此时我也有些闹不明白。”温六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