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惊蛰的模样,都很不高兴,只是秦嬷嬷习惯了情绪不外露,看不出来。
“是不是游二?方才与他吵架的也是你?”夏枝沉着脸问惊蛰。
芒种这才想起为何自己方才会觉得声音耳熟了,原来竟是惊蛰。
“肯定是他,方才我还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原来是他在欺负你!这个混蛋,我去教训他!”芒种将东西往惊蛰怀里一塞,撸了袖子就要转身去找游二的麻烦。
“站住!”秦嬷嬷出声将人叫住。
“嬷嬷,您不知道,昨日惊蛰还,那游二总冲着她些浑话,没想到今日居然还敢将惊蛰欺负成这般样子,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他!”芒种一口气上来,也忘了往日自己有多害怕嬷嬷了。
“你是不是忘了府里的规矩?还是你想被处以家法?”秦嬷嬷毫不留情道。
芒种这才想起府里的规矩,方才的冲动便泄去了大半。
“此事你不用再管,我会处理。”秦嬷嬷冷声道。
玉笙院虽没了姨娘,但不代表便成了可以随意任人欺凌的院子。
秦嬷嬷的话,让芒种与惊蛰不由都抬头看向她。
眼底的信任与期许一览无遗。
秦嬷嬷到底心疼她们年纪,神色软了些,“好了,先回去。”
四人便往玉笙院走。
此时,玉笙院内。
温纶正坐在温六对面,蹙眉看着她,有些不高兴。
“此事你便真的不关心了吗?”
温六却脸色都未曾变一下,只是谦恭的看着温纶回话,“父亲此话却是不知从何起,既然此事已经交由祖父处理,祖父历来又最重规矩,女儿自然没有关心的必要了。”
温纶见她这不愠不火的样子,不知怎么,总觉得自己拳头好像砸在棉花上一样,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