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什么罪,要判我流放?”
“我是无辜的,那个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御赐之物,你们不能就这样将我判刑?”
“县太爷,你这是污蔑,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你,你不能这样将我流放,你不能!”王氏不知是不是反应了过来,此时才挣扎叫喊起来。
方才顺从的认罪就好像是错觉一般。
啪——
又是一声重重的拍打声。
县太爷脸上表情更是冷肃,“王氏,此事乃你自己亲口承认,此时你便是百般辩解也无济于事,本官劝你,还是省些口舌功夫,做好准备,也少吃些苦头。”罢便一甩袖子,离去了。
走到后堂,在书房内坐下,幽幽叹了口气。
“太爷,如今皇上看重温家六姑娘,且温府两位老爷在朝中又如日中,再者那王氏也并不无辜,您又何必忧心呢。”跟进来的师爷,自是知晓县太爷为何叹气,不由劝解。
“话虽如此,那王氏就算犯了罪,但此事你我都知是怎么回事。”
“我为官二十载,虽算不得万民爱戴的好官,但自问也尽心尽力为民着想,只是今日之事,我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疙瘩。”县太爷看着五十来岁的样子。
人很威严,眼神清明。
许是因性格过于刚正,所以这么多年了,不过还是个七品官。
“太爷,下官跟着您这么多年,看着您一心为民,从不计较自己个让失,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它是不能按照常规的办法去处理的。”
“咱们就今日这个王氏,若是福昌县主所属实,那这王氏,便是图谋县主之母,便是砍头也不为过的。”
“如今县主开恩,不过是找个由头将人流放罢了,您又何必过多挂心呢。”师爷在旁边坐下,谆谆劝道。
县太爷叹了一口气,“你的也对,若事事不知变通,将自己禁锢在一个圆圈内,最后反而会迷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