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射个箭罢了,历来都是这样的规矩,他居然还不愿意,难不成以后便真要成了个妻管严吗?
若是如此,那还有何趣味可言?
娇娘美则美矣,才女慧则慧矣,但若不懂以夫为,骑到夫君头上去,那般便是再美再慧的女子,也不能要的了。
只是他们这般想,谢金科却明显并不认同。
入了温府之后,要先去正堂行拜堂礼。
谢府此时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瞧新娘子的更是伸长了脖子,想看看新娘子到底长得是何模样。
温六盖着盖头,虽被人扶着,但却还是要走的很心。
她不熟悉谢府的布局,便只能任由姚大娘与身侧的嬷嬷带着。
到了正厅之后,谢金科将红绸的另一头由姚大娘递给温六。
二人便开始行拜堂礼。
“一拜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送入洞房。”温六被人搀扶着送到了新房,而谢金科却被众人拽走了。
“金科贤弟今日做了新郎官,可不好再推辞不能喝酒了,今日定要不醉不归才校”
“就是就是。”
“任兄,你酒量好,可不能放过金科贤弟。”
“没问题。”
谢大太太看着众人簇拥着儿子去了前厅,不由哑口无言。
这人走了,新娘子的盖头还没掀呢!
“春剑!春剑!”
“大太太,您叫奴才?”
“你看着些你们家少爷,一会喝两杯了就赶紧去洞房那边,还得掀盖头呢。”
“大太太放心,奴才晓得了。”春剑完便匆忙赶上谢金科他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