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收到,那不知可否告知,驿站内此时所住为哪位官员?为何三日时间还未空出驿站来?”谢金科语气不疾不徐,那驿丞没想到他年纪最轻,却不大好对付。
冷了脸色道,“谢大人若想知道,何不亲自去问住在这驿站内的官员?”
谢金科看他一眼,拦住身后冲动的就要与他对峙的春剑,微微笑道,“圣上常道,在其位,谋其政,方能治理好国家,管理好地方。不知冯大人以为驿丞一职的位政是为何?”
那驿丞听了谢金科这暗带威胁的话,脸上不由青红一片。
到底自己不过一介驿丞,便是人家出身不好又如何?
他能直面圣上,而自己呢?永远只能蜗居于这一方县城,无出头之日。
而如今人家并不吃他那刻意为难的一套,若是他日见了圣上,人家一句话,不得他便连这的驿丞之职也没了。
想通这个关节,冯驿丞便不敢再多加为难。
“谢大人,并不是下官有意不让您一行人住进驿站,实在是驿站内昨日突然来了一行人,要在簇多住几日,这才一时空不出房间来。”冯驿丞此时态度好了不少道。
但却未言自己并未告知那一行人今日会有上任官员到达簇,需要空出地方来。
谢金科见他这般模样,脸上表情未变,只是继续道,“既如此,那便劳烦冯驿丞为我等安排一番住处,也好方便休整,待明日出发。”
那冯驿丞听了这话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