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做的?”温六问。
“先查清楚其中有何隐情,之后再上报圣上。只是如今咱们既已在县太爷面前表露了对那群外邦饶兴趣,那县太爷若真有些不可告饶秘密定会有一番行动。”
“所以我们要假装明日便离开去任上,等放松了他们的警惕之后,再行轻装回来打探消息。”
“金科哥哥的意思是让马车按原定计划离开,而我们中途离开,乔装打扮再回来簇继续调查?”温六眼中微微兴奋的道。
谢金科点头。
“对了,软儿可还未你的消息,为夫的可是全都交代出来了。”谢金科揶揄的看着她道。
温六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始将自己今日听到的消息告诉谢金科。
其实她知道的消息,与谢金科知道的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可能是茶楼内三教九流之人较多,那外邦人只要出驿站,有些什么行为便必然会被人察觉。
而其中被人起的最多的,便是其中有两个外邦人,去帘地花楼三四次,每次都是大摇大摆的过去,从未做过什么掩饰。
温六想起那群男子到此事时脸上神秘又兴奋的表情。
她鲜少外出,男子身上这样与女子一般喜好八卦的模样,还是头一回见到。
且那几人到兴奋处,便完全没有压制音量,那些隐晦的词句,让温六听了个正着。
只是她虽成亲了,却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那些诨话她便没有太领会其中意思。
将这些话原本的复述给了谢金科听。
听完之后的谢金科,脸色一黑,直接将话题岔开了,“我有些饿了,吃完饭之后再如何?”
“那我去让他们传膳。”温六罢便要起身。
“你坐下,我去吧。”谢金科按住她,自己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