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行人用过早膳,在大堂内坐了一会,那管事的便过来了。
管事在靖边明显认识的人不少,进了客栈之后,有几个在这里闲聊话的,看到他便上前攀谈起来,有几分奉承巴结的模样。
管事的有事在身,应付几句便告辞离开。
看着他进了后院,那几人有些奇怪的对视了一眼。
“李掌柜平日里甚少见到他,今日怎会来这里的?”
“谁知道呢,许是有事吧。”
者无意,听者有心,角落处的一名男子,不知何时起身离开了。
等堂倌想要上前收拾桌子时,这才发现桌上的铜板和不见人聊空座位。
而管事的进了谢金科租住的屋子之后,将门关上。
“少爷,您要的消息的都有打听到了。”
“哦?”
“那一行外邦人一共十二人,是七日前跟着一个商队进来的。那商队在城中也有个落脚的铺子,在此歇息一晚,采购了些东西就离开了。”管事的缓缓陈述。
“商队离开,那外邦人却留了下来,且还暗中被人接到了驿站。”
“的听闻,那县太爷的意思,原本并不想让这一行人暴露自己的行踪,只是他们似乎并不太听话的样子,常常私自大摇大摆的走出驿站,且还学着逛起了花楼,甚至乐不思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