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在里面,季大人直接过去便是。”将刀收回刀鞘。
“嗯。”
石门打开之后,便能听到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铁器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不难猜出他们在做什么。
县太爷目不斜视的往前走,不一会便到了他们方才的‘主子’的石室。
“你怎么来了?”石室内正拿着一把约莫一臂之长的刀具查看着的男子,见了进来的县太爷有些不高心问道。
那县太爷明显有些怕他,见他不高兴,躬身变得心翼翼起来,“大人,不是下官想过来,实在是今日那谢金科突然找到县衙,他太太失踪了,非让下官帮他找人。”
“且语气间,满是威胁,好像已经知道咱们的底细了一般。”
“下官不敢怠慢此事,将谢金科敷衍走后,便想着过来汇报给大人,也好请示大人该如何处置这事?”
“你谢金科知道了我们正在做的事?”男子放下手中的刀具,站起身来,向前两步,走到县太爷跟前,沉声道。
“那谢金科并未明,只是话里话外表达的意思却是如此。下官因不知他到底知晓多少,虽有心试探一番,但他话滴水不漏,下官无能,却是未曾试探出来,请大人责罚。”县太爷垂头躬身道。
那男子闻言,背着手开始在石室内慢悠悠的走动起来,低着头,像是在沉思什么。
半响之后,抬起那双铜铃般的眼眸,看向县太爷,“此事你回去之后,先做个姿态,派人出去寻找一番。只是虽作假,也要作的认真些,切记不可让人察觉到纰漏来。”
“至于剩下的,我会处理。”男子完之后,便挥手让县太爷赶快回去。
只是方才县太爷汇报情况时,隐瞒了一些真实情形,谢金科手上分明是有铁板钉钉的证据的,若是到了时间他交不出人来,谁知道这位状元郎会干出什么来?
他可不敢拿自己的乌纱帽及性命冒险。
“大人,那谢金科有言,是若太阳落山之前,见不到他的太太,便要有所动作,下官....,下官有些担心,万一他真的将此事闹大,对咱们可没有好处。”县太爷没有顺势离开,转而心翼翼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