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会松开你,以后都不会了。”谢金科握着抱着她的腰,低喃道。
温六将头埋在他胸前,缓了一会,蹬僚脚,发现好了不少,没那么酸麻了,便从他怀中退开。
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走吧,我没事了。”
“嗯。”谢金科虽松开了她,手却还是牵着她的,也不管外面的人会怎么看。
“对了金科哥哥,人都抓到了吗?”温六问。
“抓到了一些喽啰,头目跑了。”谢金科道。
“若是在这里将人抓不到的话,怕是后面就不太好抓了。”温六面色微微凝重的道。
“不用担心,还有许美将军在,他跑不出去的。”谢金科捏了捏她的手心道。
就算那人与波斯人有来往,有办法进入波斯国,但他能不能够走到波斯都还是个问题。
谢金科并不担心。
“许美将军?”温六有些惊讶。
“嗯,你认识?”
“我记得他与赵将军是结拜兄弟,十年前曾在怀安县城听过一些他们的事。且赵将军的女儿,与我算是旧识,只是我与赵将军却并不相识。许将军怎会在簇的?”温六好奇的问。
她与囡囡一直都有书信往来,她比自己一些,如今也有十二三岁了。
先前她成婚,囡囡还曾托人送过礼物过来。
听到许美的名字,温六难免想起故人来了,心中便有些怀念。
现在她身边,也不过一直跟着的几个丫头和秦嬷嬷,算得上是旧人。
其他人却都不过刚刚认识,并不熟悉。
“他是簇的驻军首领,三年前便被派往簇,一直驻守在这里。不过我倒是不知原来你还与赵将军的女儿是旧识。”谢金科笑了笑道。
“十年前那次水患金科哥哥应该也知道的吧?我们一家去了松泉村避难,便是那时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