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若是我想嫁与他为妻,母亲与祖父定然不会同意,所以那日他写了首诗与我,上面约我晚间会面,一同离开蜀地,我当时就像昏了头一般,没有考虑此事的后果,便义无反鼓答应了。”
“身边甚至未曾带一个丫鬟婢女,满心想着只要与他在一处,便是吃些苦头,我也愿意的。”
“可世间多薄情郎果真没有错。”
“我们一起私奔之后,他却从未想过要带我回家。无论我哭过闹过多少次,却总是敷衍于我。”
“这几年中,我为他生儿育女,却无名无份。只要他待我好,那我也便能勉强接受。”
“只是我却不知,原来他竟在家中早已娶妻,有了儿女,我却成了他置下的外室,甚至比妾都还不如。”
“我原本想过要回家,回温府,想让祖父,母亲给我讨回公道,可是父亲已经让祖父将我从族中除名,我又有何脸面回去?”
“我只能熬着,等着。”
“可是,他现在却来跟我,他家中的妻子发现了我的存在,那人是个母老虎,断容不下我的,让我暂时躲起来,离开一段时间。”
“甚至还要将我的孩子带走。”
“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将我的孩子带走!绝不许!”
“恰好一个月前,我从他书房内看到姑母的儿子写给他的信,信上提了一句你于谢金科成婚之事,本该是给我听的,但他却什么都没告诉我。”
“不告诉我没关系,反正我已经知道了我想要的信息。”
“从我们居住的地方到这里来,比起金陵城来要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