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县衙这么多人呢,总能照顾你们家少爷。况且不是还有我吗?”温六微微笑道。
春剑闻言便不再担心,遵照温六的话去用早膳。
温六则让白露端着东西在后面等着,自己悄没生息的走到了前头像是正在审理什么饶大堂。
站在大堂后侧的隔间内,听着前面谢金科审理案子,只是许是案情无甚进展,很快便是惊木拍案的声音,接着谢金科声音响起,“将徐明先押送地牢,待案件有新的进展再行审理。”
“威武~~~”
紧接着,便是人被压下去,衙役各自离开的声音。
谢金科也转身准备回后面。
“金科哥哥。”
“你来了?”谢金科眉目间带着些许疲惫,也未曾问温六怎会来此,或是她一个女子来此有些不便的话。
上前牵着温六的手,轻捏了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般着急审理吗?怎的觉也不睡了?”抬手触上他皱起的眉心,温六有些心疼道。
“有人死了,若是不早些结案,怕是越到后面越难查清。”二人边边往书房那边走。
外头候着的白露见人出来,忙端着托盘上前跟着。
进了书房之后,温六接过托盘,挥手让白露去烧壶水送过来,自己将托盘上的东西一一取出来。
“金科哥哥先用早膳吧,这些事吃完了再想。”温六道。
“嗯。”
谢金科先洗了把脸,漱了漱口,这才坐在旁边,准备用膳。
温六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慢条斯理的用膳,脑子里似乎还在思虑那件案子。
“死的人是谁啊?”温六托着下巴问。
“城郊一个村子的村民,寡妇,约莫三十五岁,独居,有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尸体是在他们村子附近的一条河边发现的,仵作是已经死了至少十个时辰,身上未曾有什么明显的伤痕,推测是溺水而亡。”谢金科咽下嘴里的东西,将现在已知的情况给温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