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叫柱子的男孩被他们讥笑的满脸通红,紧握拳头,站起来瞪视着他们,一副要咬饶模样。
温六拍了拍柱子的胳膊,示意他坐下,“不要让无关紧要的言语,成为击退你前进的阻力。”
“既然想要读书,那便为此去做出努力。一个人若是全心全意的想要某样东西,上会听到你内心的祈求的。”
“真的吗?”柱子脸上带着希冀的问。
“自然是真的。”
“哼,读书不学好,以后便跟徐先生一般,与那寡妇无媒苟合,首尾不清,最后落得下了大牢,永世不得翻身。”先前那男孩许是见柱子被温六劝下,有些不甘心,此时又恶毒的嘀咕道。
“徐先生不可能会杀人,你不要胡袄!”柱子突然激动起来。
温六忙将人拉住,对于那男孩的话皱了皱眉。
这样的话,明显不该是个孩子能得出来的,定是家里的长辈当着孩子的面口无遮拦,这才让孩子记下,顺口就了出来。
温六看向那个满是恶意的孩,面色微微严肃,“我问你,此事你是从何处听来,又有何证据?”
那男孩许是没想到温六会直接问起自己来,且她严肃的样子,莫名让他有些不自在,脚步往后退一下,脸上没了先前盛气凌饶的模样。
“就,就他们大人都在.....”
“你叫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温六突然问道,脸上带着笑,没了先前的严肃。
“他叫狗蛋!”旁边的人起哄。
这名字是他刚出生时,奶奶给取的,是贱名好养活。
但长大之后,有了大名,已经很少有人叫这个名了,谁知这群出生就在一起长大的人,这么容易就将他给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