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
二人又了一会勾栏画院里的那些事儿,这才起身离开。
温六直到人出去,这才跟了上去。
“这位公子,有礼了。”温六跟上那好似什么都知道的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人转身过来,便施礼道。
温六脸上戴着幕篱,又梳着妇人髻,但她身段苗条端庄,气质看着又清雅贵气,那男子转过身时,看到温六这般模样,脸上便有些微红,“太太多礼,不知太太叫住在下有何吩咐?”
“方才公子在酒楼内的话,我也碰巧耳闻几句,只是还有些不明朗处,想请教一下这位公子,还望公子不要见怪。”着又屈膝微微施了一礼。
那男子闻言便知方才自己市井妇人一般的碎嘴行径被这位太太听了去,脸上不由变得更红,话便不好意思的支吾起来,“太,太太不知想知道什么?在下,在下若是知道,便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是有些好奇方才公子所那县太爷之下的人是谁?可是这城中乡绅么?”
那男子却一愣,片刻后猛地摇头,“并不是的,本地乡绅虽不少,但实则有权有势的却不多。大多都只是有些田地商铺马场,家中经营不错,若能在县太爷之下的,却是县太爷的夫人了。”
“县太爷的夫人?”
“是啊,这城中,县太爷既是最高位,那这次一位的,自然便是县太爷的夫人了。”男子一脸理所当然的道。
“只是女子不是并不能干涉男子公务吗?又怎会与男子在权利上扯上关系呢?”温六有些不解。
便是西北这边,对于女子比中原要求要低一些,但也不至于这般与男子平起平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