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孩子,现在都不能叫孩子,该叫妇人了。”谢三爷玉扇敲了下自己的嘴唇道。
“她一介妇人,若独身出门,又能走得多远?且从此处去蜀地,路途遥远,走上半年,都不一定走的到。难不成她便这点成算都没有吗?”谢三爷道。
温六摇了摇头,“五姐虽不算有大智的一个人,但也并不蠢笨。支开我的丫鬟,怕也不过是不想让我知道。出了这县衙的门,她便是去买匹马,或是租借一辆马车,都没有问题。”
“只是我却不知,从这里去蜀地,大概有几条线路可以走,这才有些犯难。”
“傻丫头,这样的事,当然要来找我,或是我们家中在簇的管事了。”谢三爷又敲了一下温六的脑袋。
“三叔!”温六不满的喊了一声。
“怎么,你这脑袋不多敲几下,我怕你日后还是这般傻乎乎的。到时若金儿哄骗与你,你怕是还傻傻的任由他骗着。”谢三叔还一脸恨铁不成钢。
温六敛下心底不同意的声音,催促谢三叔,“三叔方才的话,是不是您知道这路线?”
“自然是知道的,你三叔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若是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那还怎么与人做生意?再了,便是我不知,管理这片地区生意的管事也定然是知晓的。你这丫头,出事了,不想着找自家人帮忙,总想着自己一个人处理,你一个人就算有再大的能力,能大得过大家吗?”谢三爷语气是对着自家人那般带着亲切的责怪,还有一丝对温六这个辈的心疼。
听了这番话,温六不知为何,却感觉鼻头好似有些酸。
眼眶也在她没反应过来时迅猛的涌上了一层泪珠。
赶忙将眼睑垂下,不让谢三爷瞧见自己脆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