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该如何才能让平民百姓的适龄女子也能自愿入学。”温六此时正看着姨娘留给她的册子。
但上面大多的东西很杂,也比较乱,没有进行一个系统的归纳。
温六就算想从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也不容易。
“想到了吗?”
“还没。”
“正巧为夫这里也有疑惑难解,不如娘子先听听为夫的疑惑,再去想这入学之事,不得便能茅塞顿开呢。”谢金科在她旁边坐下道。
摸了摸她的手,发现干燥温热,这才放心了些。
“金科哥哥怎么了?是那个王寡妇的案子不顺心吗?”已经好几日了,王寡妇的案子却还未审理清楚,也难怪谢金科眉头难舒。
“你可知,今日我本是想去瞧一瞧那王寡妇的儿子如何了,但却偶然瞧见那徐夫子,将自己的衣衫脱了下来,递给了那个孩子,自己却冻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
“咦,按理王寡妇的儿子未曾入过学堂,与徐夫子应当是并不熟悉的,便是对那孩子心生怜悯,也不至于不顾自己安危吧?”温六放下手中的册子道。
“正是如此。饶本性,到底还是自私的。那徐夫子自从进到县衙的监牢内,却是一句话都不曾过。我不愿对一个读书人施加刑罚,但又未曾掌握此饶软肋,所以一直不得进展。更有些奇怪的事,好似他并不急着出去,甚至都不为自己辩解。”
“先前若不是我们觉得此事有异常,现在那徐夫子,怕是已经被判流放了。”谢金科缓缓分析道。
“那徐夫子是王家村的人吗?”温六突然问。
“不是,他是从外地过来的,是家中亲人都已没了,自己四处流浪,到了王家村,觉得累了,便想找个活计能勉强养活自己。”
“而那个时候,王家村的村长又正好一心想要办一个学堂,好让村子里的孩子们都能认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