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曾经死过一次的人,可不怕你!”
温六见她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似乎异常的信任许汝斌,试探也就没什么用了。
“既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了。”温六转身又艰难的跨越那道艰难的回头路,上了马车。
“姑娘,这人怕是不会愿意上公堂状告许汝斌的。”马车内的芷雨道。
“嗯,她似乎对许汝斌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也不知那许汝斌到底如何做到的。”温六揉了揉眉心,总感觉自己身上似乎沾染上了那鸡的排泄物的味道。
回了谢府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让人准备热水,她要沐浴。
等她沐浴完,又用了晚膳,逍红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逍红姐姐可是有消息了?”温六喝了一口温热的红枣茶道。
“姑娘先前的不错,那府里,确实有一个两岁左右的男童,养在许汝斌妻子的身边。我今日特地细心打听了一番,那妻子,自从嫁入许府以后,从未有过身孕,听是早年在闺中时,出了些事,伤了身子,没了生育的能力。”
“且那许汝斌会娶这位太太,这其中似乎也有些隐秘的缘由。这件事许家捂得很严,我辗转同好几个人打听了,也不过只言片语,并未言明其中原因到底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