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温六时便是个不怕地不怕的,到了如今的年纪,平日里瞧着规规矩矩的,实则内心从未改变过。
对于谢金科此时的模样,只觉他还是那般俊朗绝尘,让她总是看一次便觉失神一次。
谢金科听了温六的话,将手中纸张放下,看向温六,便见她眼神略带痴迷的望着自己,面色不动声色,心底却暗自窃喜。
“见娘子神色如此认真,为夫怎好打搅。”谢金科轻轻将她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发丝轻抚至脑后,声音温柔道。
“那金科哥哥方才看了我写的东西,觉得如何?可行吗?”温六一把抱住谢金科的腰,笑眯眯的问。
“可行是可行,只是你请的那些夫子,到时可愿意抛头露面的进行表演?”谢金科虽不想泼她冷水,但自古以来,读书人都是有些傲气的。
且前朝更是影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法,更是将读书人抬高到了比其他行业都要高很多的层次。
但凡能读书的人家,基本都会以自己是读书人为荣。
而在台上表演,对他们来,大多都会认为这是戏子才做的事情,他们怎么能做慈有辱斯文且有辱身份之事?
真正能够没有芥蒂的答应此事的,怕只会是极少数。
便是书院特地请到的女夫子,就更加不用了。
“金科哥哥所言不错,我也有所思虑。原本想着若是在外头举办,能够吸引更多的百姓过来,且让更多的百姓了解书院开设的目的,只是我虽还未将此事告知那几位夫子,便已经猜到他们必然不会都愿意当众做这表演的,所以最后思来想去,便想着不若干脆在书院内承办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