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六笑了笑,示意她们坐,自己也走到屋内坐下了。
因温六昨日冻着了,所以这花厅内在几名妇人过来时,便一早烧了好几个炭盆在里面,此时走到里面也是暖烘烘的,将外面的寒凉隔绝。
“昨日出了些事,我便没在赛马的现场,不知当时观看赛马的人可多?”温六坐下后,接过白露递过来的热茶,笑问道。
“夫人昨日未曾见着那比赛,可是有些可惜了。冬日的赛马因是一年中最后一场,办的会比往日更加热闹些。所以去的百姓也更多。”
“昨日去的百姓比往年都还要多些,大家都是听闻县太爷要给那些参赛的人做裁判,除了去了许多男子以外,还有不少女孩儿也难得出来了呢。”
“民妇瞧着,那场面,怕是有上千人呢。”其中一名看起来精明干练些的妇人回话道。
“是吗?那倒真是可惜了。”温六对于没看到这盛面有些惋惜道。
明年约莫开春时节便要离开,这场比赛怕是她能看到的最后一场,可惜现在错过了。
“不过错过了这次的也没关系,过年的时候,这里还会有节目呢,也很热闹,夫人那个时候不会离开吧?”妇人见温六失望的样子,不由又道。
“是吗?会有什么活动呀?”
“有打马球,花灯会,猜谜,还有杂耍,等等,总之好玩的很多,到时临近的村落里的人,也都会上县城来玩耍,所以人比昨日的马赛还要多很多呢。”妇人兴致勃勃的道。
“那我到时倒要跟着出去好好逛一逛,感受一下这热闹的场景。”温六笑道。
西北的年节应该与金陵城有些区别,只是不知会是什么样子的,她此时倒有些期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