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奶奶。”守在外头的行露和春剑见他们出来施礼道。
“没事,你们下去歇息吧,不用伺候了。”
“是。”
二人慢悠悠的在府内散步,也不拘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师傅的来信,是希望我能早些回京,师兄那边情况有些不稳,可师兄又是个性格固执之人,便是师傅都难以通,咱们在这边,怕是过完年就该离开了。”
温六没想到谢金科居然会给自己这样一个消息。
书院原定开学的日子是过了正月十五之后,若是金科哥哥急着回京的话,那她岂不是连书院开学之日都不能参加了吗?
温六情绪有些低落,没有话。
“放心,我已经写信回了师傅,跟他了你开办书院一事,师傅对你的魄力很是赞赏,必然会同意我们晚些回去的。且师兄一事,虽有些不稳,但到底师傅桃李满下,想要保住师兄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谢金科捏了捏温六鼓着的脸颊道。
“可是金科哥哥就不担心师兄吗?”
“自是担心的,可师兄已到而立之年,他做事自是心中有自己的成算,我们便是觉得他此番行为欠妥,能做的,也不过婉言劝导,况且师兄这次所发生之事也并不是因自己行为有失才导致官位不稳的,我更加不能对他些什么了。”呼出的白雾慢慢在夜空中散开,冷白的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梢,洒满了青石板。
谢金科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在空气中流淌开来。
寂静的夜色,满是舒缓的悸动。
温六知道他的师兄是谁,也知道他与这位师兄感情并不一般,听他这样,必定内心也是担忧师兄的,只是却身不由己,无法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