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金科看着她艳若桃李的双颊,以及略微红肿的双唇,眼神却蓦然更加幽暗,抬手轻抚上温六的双唇,微微按了按,“真的醒了吗?我怎么瞧着还有些困倦的样子?”
“金科哥哥年纪大了,眼神越发不好了,我此时双目清明,哪里是没困倦的样子。”温六着便要拽过自己的衣裳往身上套。
谢金科听她自己年纪大,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住。
他确实比自己这个妻子大了好几岁,但也不过弱冠之龄出头,却已经被年纪大了。
难得对自己年纪开始介意起来,谢金科孩子气的低头,轻咬上温六柔嫩嫣红的双唇,甚至还磨了磨,好像要吃下肚一般。
“唔....唔.....”温六推了推谢金科,发出抗议的声音。
谢金科却是等觉得惩罚够了,这才松开她。
等温六穿好衣服,走到镜子跟前,准备处理一下发髻时,却发现镜子中的自己,双唇略肿,上头还隐隐印着两道压印,忍不住气呼呼的看向谢金科。
“金科哥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样我要如何出去跟大家一起用膳?”指着自己的双唇道。
“既如此,那不如我们二人就在房中用膳,也省的你与那些人一起,我倒要独自一人用膳了。”谢金科似有些幽怨的道。
“那怎么行,午膳时我都答应他们晚膳也要一起用的,怎能不守信用。”温六没有看见谢金科脸上的幽怨,随意的将头发挽了个发髻道。
谢金科站在她身后,也不话,只是从清晰的镜子里去看温六那张怎么都看不腻的脸。
“对了,金科哥哥,先前二叔让你定好任期到了之后的打算便与他写信的,你写了吗?”温六将发髻挽好,同样透过镜子对上谢金科的视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