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虽然病的来势汹汹,但走的也如急流勇退般迅速。
照看的人多,且还有谢三爷给的药,两个孩子很快便活蹦乱跳,没有发热、恶心,身上的水痘也在慢慢结痂。
温六便只留了一个大夫,将剩下的三位送出了府。
“焦大夫,这个,是先前承诺的银针,给您吧。”温六将木盒递了过去道。
那老大夫喜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双手微微发抖的接了过来。
“多谢夫人。”
“合您心意就好。”
“这岂止是合心意啊,”焦大夫着看向温六,“夫人怕是不止这银针的来历吧?”
温六摇了摇头,这银针本是先前谢家长辈送年货过来的时候顺便带过来的。
她也不过看了一眼,便让人收了起来,并未多问。
只是知道谢家从不会收无用的东西,所以大致猜到这东西怕是很值钱。
那日几位大夫犹豫不决的时候,想了起来,这才拿了出来。
焦大夫见温六不知,便将盒子盖上,兴致勃勃的坐在椅子上,开始给温六讲述起来。
许是因为第一次有人能这般耐心听他话,这位老大夫,除了将银针的来历了一遍,中间还零零散散的了不少他这一生中在诊病时遇到的稀奇古怪的病症及人情世故。
“夫人,老夫是不是太啰嗦了些?”直到门口的丫鬟进来换邻三站盏茶,老大夫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在耽误人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