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可高看金科了,软儿在家中鲜少做菜,便是金科,也难吃到一回的,今日却还是沾了师父的光,才能吃上软儿的菜。”谢金科笑道。
“自是该如此,这姑娘家嫁与你为妻,岂能整日只为你洗手作羹汤,没得让个漂漂亮亮的姑娘,熏成了灶婆婆。”
东陵先生此时的心情明显比先前刚来时好了不少,心情放松,话也就多了起来。
“你们今日来,怕是为了那青云寺的慧远和尚吧。”酒菜过半之后,东陵先生缓缓道。
“看来师父也有所耳闻了。”
“那人不必放在心上,便是皇上那边,你也只消,让那位陈家的世子去瞧一瞧,定能看出些惊喜来。”东陵先生突然提到陈家的世子,让谢金科和温六都愣了一下。
谢金科脑子转的很快,瞬间便隐约猜到了什么。
“对了,师父,您早年过的那幅字,如今倒有人拿出来了。”着谢金科便让温六将那副字帖拿了出来。
东陵先生伸手接过,展开一看,见到那上面的诗句,不由大笑起来。
满脸红润的模样,似乎半分不为诗句中隐射的内容担忧。
“这东西你们从哪里得来的?”东陵先生笑问。
谢金科便看向温六。
“那日进宫时,太后娘娘交给六的,是让六拿回来给夫君瞧一瞧,这字是否是先生的真迹。”温六福了福礼道。
“啊,原来是她得了去。”东陵先生似乎并不意外。
“这东西你们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东陵先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