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伯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人走就走。
忙拉住那位传话的士兵,“怎么回事?”
那士兵不知该不该将此事告知陈伯爷,只是这件事在外面已然知道的人并不少,陈伯爷若是真想知道,派个人去打探便很快能清楚内情。
自己此时不如卖个人情,将此事告诉陈伯爷,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归陈伯爷的女儿还是如今的太后。
便是没什么存在感,那也是太后。
是他们这些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位置。
守卫便将下山之路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陈伯爷。
陈伯爷听完之后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兴趣,就让人退下了。
而出了禅房的谢金科,脚步匆忙间好似在打结一般,差点自己将自己绊倒。
等他赶到寺庙前门时,便见温六被人背着走了过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脚步略微停顿一下,面上的表情微冷,步调正常了些往前走。
白露看着少爷这突然的变化,沉默着没有话。
只跟在谢金科身后,随着他的步调往前走。
“少爷。”
“把人送到后院去,我去找大夫来。”谢金科上前,看了一眼温六,之后沉着声音道。
完抬手轻触了一下温六被划了几道伤痕的手,心底一抽一抽的疼,两腮处的下颌骨被咬的愈发突出明显。
他话音落下之后,朝着身后的士兵示意了一下,之后士兵便带着人往后院的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