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看着床上自家姑娘的模样,还是心疼的不出话来。
见她正睡着,便放轻了脚步,走到床前,轻轻坐下,帮她掩了被角,便坐在床边看着温六,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她。
而外面的谢金科,则是直接下了山。
原本因要到这山上来抓人,他便连春剑都未曾带上。
所以此时便只身一人下山。
到了山下,谢家的马车就在山脚下等着,谢金科让他直接进城。
温府。
“大伯。”谢金科被请进温崇的书房之后,拱手道。
“你怎么这会过来了?我听闻六在青云寺受了伤,且还不轻,就连暮雪那丫头都还未回来,可是真的?”温崇示意他坐下之后便问道。
“是,此事是金科的疏忽,若不是如此,也不会让软儿无端遭受这样的灾祸。”谢金科脸上平静的模样,好似看不出伤心来,但温崇却分明听出了他语气里的隐忍。
“灾祸?”听了这话,蹙眉问道,他在官场浸淫多年,习惯性的将别饶话多深思一层。
“你这话是何意?六受伤难道不是意外?”温崇眉目严肃了些问道。
“不是。”
“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温六的大伯,虽平日里相处并不多,但听闻她受伤之事有内情,还是关切的问了起来。
“大伯可知皇上有意让软儿在京城开设女子书院一事?”谢金科突然换了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