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袱响亮!”侯耀华眯着小眼睛说了一句,“真不愧是我爸的徒孙!”
哟,这跟你爸有什么关系?
葛优瞅了他一眼,就跟剧里李冬宝瞅余德利一样。
可是这包袱忒响亮,让田岷自己也笑场了。
嗯,刚才赵宝刚导演不是还在说,你放心,没别的意思,手绢就是一个道具,绝对不会让你接不住活儿……你们会演得很放松……
可是自己倒是演得放松了,但差点没接住活儿!
谁会想到一条手绢在一个大男人手里,简直变成了手枪,就冲人身上的痒痒肉打!
这两人越说越热乎,在门外偷听的葛优和徐帆都感觉这两人有门!
“估摸着是合上槽了。”徐帆笑道。
“真为他们高兴啊,”葛优贼眉鼠眼地点燃一支香烟,“可了了我的一桩心愿了。”
此时,主编室里,两人正含情脉脉地互相看着对方。
“我对你真是没得挑了,挑你就是挑我自己个啊……”
“那我对你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谅你也就是原谅我啊。”田岷用手指点着江浔的眼睛,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亲密的两人,不过见面才半小时。
相见恨晚!
两人就差点回家直接跟父母要户口本,明儿就到民政局登机结婚了,可是江浔懒懒地在沙发上转了个身子,“你说,咱俩都这样了,一点都不带走样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我还找你干嘛啊。”
“也是啊,我瞅着我自己个我都觉得别扭,我怎么还经得住加上个你呀……”田岷别扭地转过身去,不再看江浔。
江浔也不再看田岷,他慢慢坐直了身子,却又从口袋里又掏出那条手绢来,心酸而又娇媚地笑笑,眼睛就不再从手绢上移开。
唉——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丢啊丢,丢手绢,手绢丢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回头看……”
手绢抛出去了……
正抛到田岷脚下。
哦,唱儿歌?
她想笑来着,可是看着江浔的样子,她又有些酸楚……嗯,现在的她,笑也笑不出,哭也不合适,她自己个都不知道自己个该怎么往下演了。
这也是剧本上没有的!
也是江浔临时发挥的!
不是说不让自己犯难为吗?
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江浔走出总编室,怏怏离去。
这表情,跟江浔的发挥绝配!哦,这都是江浔在带着她演!
就连赵宝刚也不曾想到,江浔最后会唱了一首儿歌!
就在歌声响起来,他想笑,止不住地笑,可是歌儿唱到一大半,他就不想笑了……
这到底是喜剧啊还是悲剧啊?
本来就是一娘娘腔,搞笑的那种,他竟然还演出了深度!
在搞笑的同时,还让人同情上这个人物了!
总之,演出颠覆而又突破,令人见之忘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