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经过一夜的休息,晨曦重又洒遍人间,道路,树木、行人,尽皆沐浴于温暖明亮的光线之中。
耳旁尽是一口地道的北平腔,间或会响起自行车清脆的铃声,和早点摊前麻利的叫卖声。
江浔只穿着背心和短裤,慢悠悠就跑进了一处街头公园。
公园里,几乎尽是中年人或是老头老太太,或是拿着一收音机,一边听着新闻和报纸摘要,一边撞树,或是拿着一把剑,有模有样地练着太极。
他擦了一把象水流似的汗水,用手撑着眼前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从路口招待所出来,简单地做了热身运动,他就加速猛跑,可是不过才跑了不到一公里的样子,他就感觉气喘不动了,胸口好象塞着一团棉花似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他本来想跑个两公里,慢慢提到五公里,这在以前对他来讲,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现在,这身体素质,怪不得杨哲也整天嘲笑他,以前的江连长去哪了?
这样子可不行,这个样子演周瑜,还要在几个导演手下来回穿梭,比如拍完蔡晓晴导演的部分,张中一导演又得喊他。
这样连轴转,身体都吃不消,哪能把周瑜演好?
就是骑马舞剑也要一幅好身板,得有体力,还要灵敏,他现在这样子,真怕舞一段剑都要出虚汗。
公园里,一群大爷正在逗鸟玩,那叽叽喳喳的声音,让这个清晨变得美好而又动听。
在公园里慢慢溜达了一圈,他又开始发力,等跑着回到招待所,一看墙上的时钟,刚好六点二十。
剧组守则里有规定,要求所有演员六点半起床,六点四十出发去遛马,他回来的正是时候。
“这么早就起了,出去锻炼了?”张光北也起得很早,正在书上写着什么,“嗯,你是儒将,不象我们是武将,用不着这么拼。”
江浔笑笑,抓起桌上的水杯,大口大口地喝起水来。
“昨晚上吃饭,我们那桌,有人说不用学骑马,剧组里反正有替身……”张光北开始穿衣服,却说起昨晚的事儿来。
哦,替身?
江浔知道,后世凡涉及到马戏什么的,也全是糊弄观众的,比如用一匹电动假马,地面上装有轮子,让假马像车一样前进。
条件更简朴一点的,工作人员用个架子抬着演员奔跑,让演员骑着“花轿”做出骑马奔腾的样子。
旁边一定少不了安排一个工作人员拿根树枝在演员面前晃动,后期P一P,就有策马奔腾时丛林美景从身旁掠过的视觉效果了。
又或者让演员手里拉根假的缰绳,站在地面上身体不断地上下抖动,做出骑在马背上颠簸的假象。
有的剧组更加“人性化”,直接安排了工作人员给演员骑,上演了一出骑“人马”的大戏,但这种花絮一旦曝出,对演员的名声有着毁灭性的打击!
江浔就笑了。
是啊,当一群演员一起假骑,尴尬又好笑,是考验演员们的信念感的时候了。
“是啊,不会骑马还演什么三国啊,我们是演员,要什么替身?真要找替身,我都会看不起我自己个!……找替身,那是演员的耻辱!”张光北脸色涨红,落地有声。
咦,这不是吕布吧,怎么看象是楚云飞呢!
“假骑马练不出真演技!”两人来到院子里,江浔也回了一句,只这一句,就让中戏八二级的师兄竖起了大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