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在秋日私语的呢喃中静静相望。
江珊的表情象极了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没有羞涩,却是抿着嘴不说话。
“杜梅……”江浔喊了她一句。
杜梅的眸子里就是一亮,可是江浔笑笑,“没什么……”
监视器后,赵宝刚立马坐直了身子,这句台词有意思,这不是剧本中有的,可是江浔这样一改,让接戏的江珊就无所适从,可是这样的表演,实打实就是一个对爱情懵懂又期待的姑娘。
“哎,怎么全是我爱吃的……”
江浔叉开话题,用来掩饰自己不敢说出求爱话的尴尬。
杜梅会生活、懂生活。她把自己的小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她能把宿舍整理得干干净净,也能做的一手好菜。
她的穿着也是非常得体,虽然就是普通的毛衣,头发也没有烫,可是这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怎么我爱吃什么你就准备什么啊……”江浔说着就要吃。
“哎,等等……”江珊突然喊道。
江浔抬起头,“洗手?”
“不,你得补我一次。”江珊指的是欠她一次舞。
两人就这样在这个狭窄昏暗的宿舍里翩翩起舞,在这个大年三十的晚上,窗外是无尽的烟花和起伏连绵的鞭炮。
窗内却是两人抵首而舞,还有起伏缠绵的音乐……
两人依偎在一起,互相感觉着对方的心跳,江浔看着挂着的风铃,突然,他用力用头一撞,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嚯,这个动作,也是江浔自己设计的。
这才是小青年谈恋爱的方式,温馨中带着俏皮。
江珊转过身,抬手把风铃扶好,此时的她,满脸的温馨和柔情。
江浔禁不住在她的脸上啄了一下,江珊就闭上了眼睛,“我允许了吗?”
“停……”赵宝刚喊停。
“珊子,这是一场戏的戏眼,这是两人的定情之吻,杜梅骨子里有大方,也有女儿的娇羞,可是,不是那种通常意义的害羞,而是轻轻地,呢喃的,这样才不会打破秋日私语带来的私语……”
……
音乐又起,当江浔又一次在江珊脸上一啄的时候,“我,我允许了吗?”杜梅的声音是在强装镇静,实则内心如小鹿乱撞。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眼睛却深情地望着江浔。
“用吗?”江浔只用两个字来回答她。
……
“这场戏,过了。”江浔把头与江珊抵靠在一起,却是宣布这段戏完结了。
晚上,大家都没散,找了一小馆子,剧组的几十号人就把这里当食堂了。
明天的戏分是杜梅和方言结婚的戏,还有一些方言单位的戏分。
方言的单位文化馆,城南文化馆也就是北平三中,位于西城区富国街,后世门口多了两个石狮子。
两人居住的那间大教室,是北平二六二中,现实中是北平师范大学附属中学,位于西城区南新华街。
“浔子,你回哪,回你那胡同还是回人艺?”
拍完戏,江浔也不磨叽,骑上二八大杠,就要走,江珊就喊住了他。
“回人艺……”今晚,杨哲估计是要陪蒋欢欢了。
“那带我一程。”江珊也不客气,麻溜地跳上自行车,“唉,有日子没坐自行车了。”
“那您当自己是虎妞呢?”江浔感觉到江珊把头靠在自己背上,就打趣道。
“你还甭拿自己个当骆驼祥子,瞅您这样儿,祥子拉起车来,不得跟玩似的,瞧,您带喘上了……”
“你怎么不埋怨你忒沉,你得减肥,要不,连祥子都找不着……”两人一边开玩笑,一边往人艺这边骑来。
嗯,大街上自行车不少,可是带人的还真不多,但是江珊很享受这种感觉。
上一次坐江浔的自行车,还是他演天下第一楼时,骑回了院里的那辆自行车……
“浔子,你说杜梅是不是也坐过方言的自行车?”江珊突然就问了一句。
“是坐过,保不齐两人还一块搭伙做饭,衣食住行,虽然没住一块,可是一块做饭有可能……”江浔也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