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息,立正!”
一进门,吴刚就围着江浔走了几圈,“嗯,小伙子,出息了嘛,张艺谋的电影,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去演的!”
“唉,不就是一电影吗?”江浔站得笔直,笑着给吴刚打了一个敬礼。
“行了,我们人艺的青年台柱子,演部电影还要拿这个说事?”丁志诚笑着让大家坐下,很明显,这一顿他要做东,“浔子,当然,咱也不能白演,咱也得到国际上拿个奖回来!”
“在国际上拿个奖,听明白了吗?”杨立新笑道。
今年,英若诚的儿子英达攒了一部室内喜剧,邀请他跟宋丹丹挑大梁,英达也给江浔打了电话,说是有时间也来剧里客串一个角色。
角色随江浔挑,只要演得跟赵永刚一样让观众记住就行。
可是电视剧七月开拍,他怕不一定赶得上。
“明白了。”江浔胸脯一挺,大声道。
“好,临行我送你一句话。”濮存晰笑着回到座位,让大家坐下。
“什么话?”江浔身子一松,也走到濮存晰对面站好。
“没有演技,只有角色!”
“没有演技,只有角色?”
“对,抛开你的一切演技,全身心地进进入角色!”濮存晰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分贝,“你不需要演技了,所有的演技现在对你来讲都是多余。”
“那您看,我自己个多余吗?”江浔笑道。
哈哈哈——
在濮存晰爽朗的笑声中,夏钢和英达一脸诧异地走进门来,“江浔,谁多余?”
这两位也是人艺的子弟,与江浔也是交好,听说他要拍张艺谋的电影,大家主动给他送行,就都过来了。
院里也主动给他调休,这几天更是让他回琴岛好好准备一下,不用上班了。
“你不多余,你多余了,谁去演张艺谋的电影。”英达故作正经地伸出手,“来,我们握个手,提前祝你载誉归来。”
两只手重重地握在一起,看得大家一直发笑,嗯,夏钢坐下,看着江浔依次与大家喝酒,他又想起那年,自己父亲要重排《雷雨》的时候,小伙子那个机灵劲儿……
那天,父亲把肉都给了他了,他不由地又看看这个长得很帅气的小伙子,他笑得正欢呢……
……
淄博与琴岛相距不远,顶多四个小时的路程。
江浔和杨哲特意回了一次琴岛,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
现在电影市场不景气,人们已经有好些时候没有走进电影院了,可是大家却都知道《红高粱》,知道张艺谋,知道这个让中国电影第一次获得国际大奖的导演。
明天就要去淄博,晚上,江文远也把两个女儿一家也叫到自已家,他认为,江浔要演张艺谋的电影,是全家的一件大事,大家都过来给江浔庆贺,送行。
“明天就要走?”江文远围着围裙,今晚亲自下厨,他手里掂着大勺,指着江浔道,“这样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好好去演,什么也不要想,你就是那个什么徐福贵……”
“福贵,让姐看看?”可是一听这名字,二姐江荻就来了兴趣,自己的弟弟,好象跟福贵不搭边啊,那是地主角的少爷,自己的弟弟有那样儿吗?
“姐,你可千万别再这样叫了,你一叫,我感觉自己象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