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背心，黑色的内衣。
啤酒不断在周嘉玲身上流淌，顺着那诱人的曲线……
飞机也不断在起飞，直冲三万英尺的低空……
周嘉玲笑着，躲避着，却也笑着，纵容着……
663与周嘉玲亲吻在一起，汗水在身上流淌成河……
……
王家卫式的剧本，就是简洁明了，就是充满想象，一切要演员自己发挥，在现场发挥。
哦，吻戏，江浔回想着，这是前世今生第一次拍吻戏。
前世是因为不红，今生是因为现在的时代很保守，可是这里是香港，他面对的是王家卫，能拍得出春光乍泄的墨镜王。
春光乍泄，江浔担心地看一眼一脸微笑的王家卫，就是吻戏吗，怎么看剧本怎么象是要演一些徐锦江拍过的内容？
江浔突然想起那天在乐易玲家中，她在说小成本电影，杨哲与自己都想到了那种电影，玲姐还说不是，现在好嘛，落到王家卫手里，怎么拍都是他说了算。
江浔依稀记得，梁朝伟与哥哥拍春光乍泄的时候，是真的受不了，自己买票走到机场，可是犹豫了又回到片场。
刘嘉玲这样鼓励他，“你把哥哥当作我不就行了……”
自己能把周嘉玲当作杨哲吗？
现在他想给杨哲打电话，不知道杨哲将来看到这场戏会怎么样……
可是同门师兄徐锦江也说过，演员接了剧本就不要再去想，如果畏首畏尾就不要接拍。
江浔还在想着，周嘉玲的心理负担倒不那么重，“导演，我可以的。”
嗯，这是我的词啊？
江浔看一眼周嘉玲，周嘉玲在笑着看着他。
“ok，那就没有问题了，”王家卫很高兴，“期待明天你们的表演。”
哦，女演员同意了，就不管男演员了，以为男演员会没有心理负担，高高兴兴痛痛快快地去演？
江浔走出屋子的时候，确实不开心。
“那，你把我当作是你女朋友就OK了，”周嘉玲倒安慰起江浔来，“我知道，内地很保守的，可是这在香港很平常……”
哦，江浔点头。
……
清早起来，江浔第一次没有早早出现在酒店的餐厅里。
“怎么样？”
王家卫与周嘉玲坐在一起，旁边还有一名外国人，他的名字叫作杜可风。
“我问你呢，怎么样，能找到拍拖的感觉吗？”大清早起来，王家就已经戴上了墨镜。
杜可风就看着这个清新又妩媚的女孩，女孩却只瞟了一眼这个鬼佬。
“哦，电影就是合适的人在合适的空间里做合适的事儿……”杜可风喝了一口咖啡。
“嗯，”周嘉玲仅有一点不自然，“我找到了，”她扭捏间却是万种风情，她抬起头来，笑道，“简单地说，就是四个字。”
“哪四个字？”王家卫追问道。
“假戏真做！”周嘉玲的眼睛焕发出光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