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世事沧桑。
后世的年轻人再也没有什么条条杠杠了,敢爱敢恨,不用遮遮掩掩,不过感觉好像没有现在这么美好了呀!
“哲儿,今年我演一部话剧,谢幕的时候,我们就在舞台上结婚,让台下的观众都来观看我们的婚礼……”
又说疯话!
杨哲咬咬嘴唇,轻轻地挽起一缕秀发……
可是,在舞台上结婚,不也挺好的吗?
有这么一个有趣的人,他要闹,你就随着他闹,他要疯,你就随着他疯,不也挺好的吗?
她把头靠在江浔的后背上,她突然想到了当初的那个夜晚,跟窦唯那帮人去看花灯,回来江浔也是骑着自行车带着她……
她就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问自己,自己是他的阿娇吗?
“我是你的阿娇吗?”杨哲突然就大声喊道。
路边的行人都诧异地看着这一对年轻人,嗯,看着他们欢快的样子,看着他们的神采飞扬。
“是啊,你一直就是我手心里的宝……”江浔也大声地回应着,自行车却是蹬得更快。
从年少到年长,从一个人到一个家,自行车满载着这个时代的纯真爱恋,和虽不富足仍平淡幸福的岁月故事……
当车子慢下来,两人在一处小卖部前停下,人手一瓶北冰洋,就坐在了马路牙子上……
再世为人,江浔很享受这个年代的质朴,一如手中甘甜的汽水。
此时少年时,大家诚诚恳恳,说一句是一句,中午去副食品店,人群涌动,店里散发着啤酒花的香气……
此时的日色变得也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此时的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
岁月就这样慢悠悠地前行,可是越是这样的恬淡静谧,江浔就越是珍惜。
今天下班的时候,杨立新提议打排球。
濮存晰,吴刚,冯远征,胡军、何冰……都笑着出现在院子里。
江浔抢过何冰手里的排球,用胳膊垫了几下球,很是象模象样。
他把球往地上拍了拍,在手里左右一颠,高高地跳起开球,“砰”——排球呼啸着过网而来。
计分牌轻轻翻过,全场欢动,喝水的茶缸撞击声,饭盆和脸脸盆的敲击声响彻了全场。
“漂亮!”
濮存晰高兴地举起手,江浔也笑着走过来,两人很自然地拍掌庆贺。
“加油。”
“加油。”
周围的人艺的职工不断喊着,眼瞅着何冰一记猛扣,排球出了界……
“何寡,你怎么回事啊,这不是你的水平啊,你得跟女排姑娘似的,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江浔弯腰捡球,抬起身来一打眼的功夫,他的心里就是一跳,张艺谋和巩俐,两人正笑着看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