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的发言仍在继续,此时他已经冷静下来,可是脑子里还是太乱,许多念头冒了出来,他感觉也有许多话想说,想大声地说。
“我要说,我不是第一次站在领奖台上了,可是今晚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奇妙的夜晚,这个夜晚以前的江浔和这个夜晚以后的江浔,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了……”
哗啦——
台下又笑了。
江浔也笑了,他又加了一句,“我希望走进戛纳的酒吧里,你们不会不认识我……”
哗啦——
笑声,掌声,每個人都在饶有兴趣地看着台上的这个东方的年轻人,看着这个戛纳新晋影帝。
巩俐的眼睛有些湿润,她笑着看着江浔,又笑着摇摇头。
那个在陕北穿着羊皮袄说着一口浓重陕西话的江浔,那个舞台上的阳疯子,是啊,他好象从来不是一个人,百面,千面……他的角色太多,却都好象活生生的与众不同地站在她面前。
她好象不认识自己这个师弟了。
不过,这位新晋第47届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男主角,他已经成为中国首位获得该奖项的演员,也是迄今为止中国唯一获戛纳影帝殊荣的演员。
获得国际大奖的江浔,已经完成了由中国一线影星向世界电影明星的华丽转变,也迎来了自己艺术生涯的一大转折点……
“我要再次感谢,当然首先是我的父母,还有我们北平人民艺术剧院我的恩师们,当然,我不能挨个感谢,他们人太多,或许我可以在报纸上登一个感谢广告,我想那需要两个版面……”
哗啦——
笑声又一次响起,掌声也再次回响在电影宫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一边笑着点头,一边鼓着掌。
阿佳妮笑着看着台上,哦,此时,她突然感觉这个来自古老中国的年轻人身上有种魅力,一种能让女人心动的魅力……
“在我的电影里,福贵被抓过壮丁,历经过……和……,他丧子、失女,尽管生活很难,福贵却深知不管怎么着,也得熬着,也得受着……”江浔的面色变得稍稍严肃起来。
“其实,人生岁月,白云苍狗,一晃就是大半辈子。就像影片的最后,老去的福贵对外孙馒头说:
鸡长大了就变成了鸭,鸭长大了就变成了鹅,鹅长大了就变成了羊,羊长大了就变成了牛……
你是赶上好时候了,将来这日子就越来越好了。”
江浔笑着看着台下,“感谢你们,让我的日子变得越来越好。最后我想说,我爱这里,我爱戛纳,我爱你们,所以,伊斯特伍德先生告诉我,戛纳是我的家的时候,我想,我肯定不是第一次来,我会再回来的,我肯定,谢谢,谢谢大家。”
哗啦——
掌声响了起来,在整个大厅里经久不息。
金色灯光再次在大厅里闪耀,江浔又一次举起手中的金棕榈大奖,向台下再一次致意……
进入后台,已是有人过来合影了,他也很有礼貌,来者不拒,当然,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他怎么会拒绝?
当他又一次出现在台下的时候,经过低俗小说剧组的时候,昆汀和特拉沃尔塔,都主动与他拥抱。
回到座位上时,葛福鸿和巩俐都站了起来,紧紧拥抱这位新晋戛纳影帝。
葛福鸿高兴拿过金棕榈大奖,她仔细去数奖座上的金棕榈叶子。
数完了她脸上很是惊奇:“太巧了,太巧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