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就知道他想作妖,笑了,“支书,你体个最好,跟个大马猴似的……”
“打住,浔子,这话我不爱听,”何冰立马叫起来,“你还不如说我是驴呢,嗯,大二那年,你不愿打饭,整天让我帮你带,你不是整天说我长一张驴脸,得会拉磨,为你服务,……这会子又成了猴了,敢情你需要什么我就得长成什么样……”
哗——
大家笑得肚子疼,王红蕾和李洪涛脸上都有了笑模样。
杨哲也看着这两人,他们这帮同学真的让人羡慕,有这帮同学,平时打打闹闹可是关键时候能冲得上,真好!
“我看啊,就浔子你了,你可是咱们学校的长跑冠军,还当过武生啊,什么翻啊滚啊跳啊的不在话下,就你了。”何冰反手就把江浔推到前台。
大家一想却都轰然叫好,可不是嘛,这活儿没有比江浔更合适的了。
当年偷大白菜他跟王斑就是主力,这事儿更不在话下。
“得,得,”江浔作势指着一帮同学,“你们,你们就让戛纳影帝干这个……”
“啊,戛纳影帝在陕北差点让人把裤子……”何冰立马就拿话堵他,这一堵,江浔蔫了,“得,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我去吧,”李洪涛站起来,“这事儿不能让浔子去,他还在进步,是劳模,哪有劳模爬窗户的……”
“哥,你瞧你,哪有一点太史慈的样,”江浔重新把他按在床上,“明儿我去……哎,咱爸把户口本放哪了?”他看向王红蕾。
“嗯,我爸妈屋里有张写字台,右边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抽屉……”王红蕾红着脸道。
“嘿,只要知道在哪就好办,当年的玻璃窗不是也砸碎玻璃了吗?”
江浔说着,脑子里一个激灵,得,偷户口本可是众多电影电视里的一经典桥段,这怎么看怎么象同学之间排的一出话剧。
还是三幕话剧,第一幕发愁,第二幕盗窃,第三幕登记……
“去你的,你想排话剧想疯了吧,”何冰笑道,“我们分一下工,明到浔子进房间,我跟斑子望风,人不要去得太多,太招眼,万一王老师看到我们再回家就不好了……”
他说得有道理,众人都听他的,这且按下不表,只等第二天王立春老师上班,江浔依计来到教师宿舍楼下。
……
教师宿舍楼,江浔来过多次,王立春老师家住三楼,防盗门没有钥匙,本来他想找一开锁匠就说家里钥匙忘带了,可是又怕邻居报告给王老师。
自己把锁撬开吧,王老师回家发现了,再把王红蕾控制起来,这也没法登记,得,只能爬窗户了,悄悄地把户口本拿出来,再悄悄地送回去,什么事没有。
三人来到教师宿舍楼下,果然,这天气,都开着窗呢。
“看到了没有,这有一雨水管子,”江浔一指从楼上到楼下的管道,“我就顺着这根管子爬上去,你们俩接应着点,万一看到王老师回来就打个暗号……”
“什么暗号?”王斑问道,得,这事儿还真有意思,他笑得呆头呆脑的。
江浔看着他凭空就来气,“你们就喊,喊我是傻子……”
“你是傻子?”何冰立马反应过来。
“不,是你们是傻子,”江浔纠正道。
“这不一样吗?”王斑又笑了,“你俩都是傻子。”
“得,你们爱喊什么就喊什么吧……”江浔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