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也在笑,今晚在酒店还没闹够吗?还闹到家里了?
得,这些年何冰以为自己得受了多少委曲啊!
“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江浔赞赏地拍拍王斑,“你,确定不起来?”他看看一脸奸笑的何冰。
“I am sure!”何冰干脆把枕头抱在自己胸前。
江浔在沙发上坐下来,“那你可别后悔。”
“苟闹洞房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何冰一脸的大义凛然。
他的眼睛突然直了,一身红装的杨哲走了进来,江浔笑着看看何冰,何冰也笑着看着杨哲,“这床太舒服了,我就不走了,晚上……”
哎哟——
一声惨叫在房音里响起,把外面的客人都惊动了。
“杨哲,别闹,别扯我耳朵啊。”
何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是主动,是被杨哲扯住耳朵揪了起来。
“你走还是留?”
“走走,我走还不成吗?”何冰立马讨饶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江浔笑着走过去,示意杨哲放开何冰,他看看李海洋,“我晚上跟您一起睡成吗?”
哎哟——
又一声惨叫在房音里响起,把已经远去的客人都惊动了。
何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象弹簧一样,弹到地上还捂着屁股心有余悸。
“刚哥,兄弟们感情深哪,今晚哪也别去了,我们一起睡。”江浔又朝吴刚走去。
吴刚的小心眼转得多快,他可不吃这亏,“浔子,这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都是冰子的主意。”
“丢你老母!”何冰气愤了,气愤得何冰一张老脸通红,“我揭发,这菠萝是刚哥拿来的。”
“得,浔子就是整人的高手,你们不成!”岳秀清有些意兴阑珊,看来当年的仇是报不了了。
“没事,你们接着布置,”江浔一把揽过杨哲,“这年头,新婚晚上谁还睡觉啊,打扑克,我就不信了…….”
都喝得醉熏熏的,牌局很快凑起来了,可是大家发现,江浔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嗯,你这是带我去哪?”杨哲一脸温顺,全然不是刚才那个一脸硬气教训何冰的杨副团长。
“带你出去兜兜风。”江浔的车开得飞快,今晚他没有喝酒,酒瓶里全是事先准备好的白开水。
车子驶出东厂胡同,飞快地驶往xxx门广场。
烟花,五彩的烟花映照着车窗玻璃,也映照着这一对新人的面庞。
“老婆,我很荣幸,很荣幸来到北平,很荣幸娶到你,也很荣幸赶上这个时代,”江浔看着远方不断升起的绚烂、喷薄而出的美丽,“今儿,倪萍姐跟我说了一事!”
嗯?
“就是金马奖要颁奖,正好内地有个访问团,我也在这个团里……”
这是小事啊,说得跟有什么大事似的,杨哲舒了口气。
“还有啊,徐晓钟院长说,日本的四季剧社准备帮助中戏成立歌剧系,也邀请我前往日本……”